缭乱尽处长梦醒、拾壹
又猎奇。 他先是草草浏览大概,再看那些绘画及字迹,一开始都是娟秀小楷,字字端正漂亮,绘画也是落笔乾脆,线条俐落,但也有几篇较为潦草,字T狂狷,最後书页里署名天人。 「天人?」燕琳逍记起来了,霜先生这代名完整讲就是霜天人。他心里好笑,原来这是姚先生自己的创作,真瞧不出先生言谈文雅,仪态风流,也写这种文章自娱?他坐在圈椅上笑出声,左顾右盼,看到身後的书架,说不定这里还摆了其他有趣的书籍。书架上的书背多半没有题字,只有依照颜sE排列,看着像无字天书。 燕琳逍看来看去,架上也就一排书籍,书皮颜sE多为蓝、紫、黑,他挑了一本cH0U出来翻看,登时呆住。翻开的那一页写了几个大字「丹血凤游」旁边小字写着招式内容,还有批注,只不过字迹不像姚先生的。他听出姚先生的脚步声,慌得掉了书本,房门推开,姚琰阙端着药汤看着他走来,目光往下挪。 1 燕琳逍呆住,眼睁睁看姚琰阙过来将书拾起,恰好还在他翻开的那页,瞅了他一眼神秘一笑,将书阖上又放回架上,恍若无事一般把他牵到桌边说:「喝药吧。」 他汗颜,不知姚先生那抹笑是什麽意思,只能跟着装做没事发生,喝着药的同时不禁回想那书页的内容,分明是春g0ng图,而且还是两个男,另一页甚至不单是两个男的,他惊魂未定,胡思乱想,不知不觉把苦药喝光了。 姚琰阙收着药碗要走,蓦地转身对正在喝水的学生说:「没想到你这次这麽乖,也不喊药苦了。看来丁猗兰的书b我给的书有效,下回再跟他借吧。」 「噗──」燕琳逍把水喷出来,拍桌骂:「你别乱讲,我不知道那什麽、你……」 「呵呵。」姚琰阙已走远。燕琳逍叹气抹脸,拿出手帕擦汗,忖道:「今天怎麽回事,处处皆妖氛,太反常啦。姚先生本就Ai戏弄人,可是今天更过份了。」那已不算逗弄或玩笑,简直就是调戏。明明姚先生言行还不算轻浮nGdaNG,可是他怎麽觉得b丁猗兰还要暧昧,惹他心乱? 後来他再问姚先生武林大会的事,姚先生只让他安心养病,说是时机未到。 瑞哕楼楼主书房里,丁猗兰将许多木牌摊在桌案上,木牌有三类,各为甲、乙、丙三种牌子,边缘及牌面都有细微刻纹和机关以防人伪造。姚琰阙说:「只是让你去看一下红雨帮的情况,怎麽这麽快回来,这些东西你拿回来也没用。」 丁猗兰耸肩:「红雨帮没事啊。柳烟阁倒是有两人都受伤了。其他门派我都不认识,乾脆遇到几个抢几个,到时候也弄张英雄帖去玩玩。你要不要?我分你啊。」 「不必了。我跟九王拿就有。」 「嗤,枉我打了这麽多牌。」丁猗兰嗤声,边收拾木牌边叹气:「唉,果然小门派里没几个秀sE可餐的,都是些把衣服割烂就可上街行乞、或直接能在街头卖艺的臭男人。」 1 「你不是很喜欢麽。」 丁猗兰激动道:「我喜欢香香的、白白净净、滑滑nEnGnEnG、那些臭烘烘的我不Ai啊。」 「洗乾净就好啦。」姚琰阙难得心情不错,还和他瞎扯两句。 「又不是水果,你以为我一次能洗乾净整个江湖麽!」 「你野心真大啊,整个江湖……不过你得当心一个叫曾景函的。」 「苍龙?」丁猗兰亮了双眼:「我还没见过他本尊。」 「什麽苍龙。是蚯蚓,绿蚯蚓。啊,我想到了。」姚琰阙灵光乍现,给他出主意:「你那春g0ng百式图还未完成,不如用苍龙为范本入画吧。呵。」 「哦!这主意极好!」 兰亭府某处,一个江湖名声皆高,以苍龙为号的男人,狠狠打了一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