缭乱尽处长梦醒、柒
去为了坐稳帝位,他佯装顺扮演曹首辅的傀儡,实则暗中用另一批人布局夺回政权,这批人皆非晁国人,皆来自雪楼国,以海月为代名,为首者就是这个叫霜先生的男人。 一个看似幼弱、无权势的皇子之所以能得到海月的拥护扶持,亦是多亏了他的血脉,其母妃就是雪楼国的公主,是雪楼国皇帝的meimei。少年利用海月在几年之间反制曹相,也藉此了解江湖上的局势,如今的曹芳钧已不得不对皇帝顺服。 「确实不是海月做的。」霜先生启唇,简短道:「曹首辅或令公子有何证据指认?」 跪在曹芳钧脚边的青年头脸还缠着白纱,浑身不知是气愤还是畏惧的抖着,垂首低Y:「爹,爹!」 曹芳钧心烦低斥:「你给我闭嘴。」接着他深x1气回话:「吾乃一朝首辅,普天之下敢对吾儿下此重手,除了你们也想不到别人敢做这种事。更何况你曾数次接触鬼医,说不定……」 霜先生接话:「说不定在下和鬼医联手把令公子的眼睛挖来卖?敢问曹首辅何以要关心一介草民的动向?」 曹芳钧噤口不答,霜先生瞥了眼失明的青年,面无表情说:「好好的人才只是用来跟踪在下吃饭睡觉就太浪费了。只要首辅您忠心效命晁国皇帝,依然能稳坐高位,至於令公子,他作恶多端,仗着您的官威也嚣张跋扈多时,如今瞎了眼就乾脆好生待在家里休养,顺便修身养X,这条命还在已是万幸,你也不希望陛下一次清算。这回是失明,并非断子绝孙,凭曹家的背景,还是会有许多人争着要为你们传宗接代的。」 「你好毒的嘴,好狠的心!」 霜先生漠视他们父子,淡然应道:「不敢当。」 宝座上的少年如玉像一般没有表情,声音却听得出不悦:「都别吵了。霜先生敢做敢当,他说不是就不是,但敢对朝臣家眷动私刑,不将王法看在眼里,也得付出代价。霜先生,你就去查明此案,找到犯人再审。」 曹芳钧并未吭声,其儿听圣上似乎不打算严查此事,焦急揪着老父的K摆低喊:「不、不能,不能草草了事,我的眼睛──」 熟料曹芳钧竟像没听见儿子痛苦哭诉一样要恭送皇帝,殿上无人对这失明的青年有反应,少年从龙椅上站起来,睨了下那失态的青年说:「近日朝政安泰,有劳曹相费心了。寡人会命太医院极力救治令郎双目。不过,令郎确实顽劣了些,就由你带回府照看着。」 曹芳钧谢过圣恩就领着儿子退出大殿,一出来就有家仆带着失明青年跟上首辅,还得走出皇g0ng才能乘轿。一路上青年不停低声哭诉,曹芳钧心情恶劣,一到g0ng外就在轿前拽着儿子衣襟咬牙骂道:「你这没用的东西,尽给老子丢脸。哭哭啼啼成何T统,要不是你已成废物,陛下也不会放过你,还让那个Y毒的贼人看我们曹家笑话!」 「爹,可我好歹是你儿子,就算真不是他们做的,可他们对你也是──」 「给我住口。」曹芳钧低沉嘶哑的声音充满威胁:「那是因为曹家还有利用价值,还有你老子我撑着,要不你以为我们曹家真的不会断子绝孙,彻底灭门?不要妄想跟那个姓霜的男人斗,也不能小觑那……」 曹芳钧松手放开儿子,神sE疲惫低语:「从今日起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得出家门半步。」他想,这若是在家里他早就受不住去踹这蠢儿几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