缭乱尽处长梦醒、番外 声可状,意谁听?(五)
人喜欢。」 「……要是没有我,可能你今时也能享这种天l之乐吧。」 燕琳逍闻言呆了下,眨了眨眼,起身走到姚琰阙身旁坐下,m0着他的脸好笑轻语:「你该不会对秋池的儿子也吃醋?哈哈,姚先生怎麽这般可Ai。来,燕哥哥我不会厚此薄彼的,我也来逗逗你吧。」 燕琳逍趁机吃姚琰阙豆腐,从以前他就觉得姚琰阙不仅生得极好,近四十岁的人,这皮肤仍然光滑,他手指抚上其面颊,指腹轻弹其皮肤,淘气笑着:「姚娃儿,咕叽咕叽,笑个给燕哥哥瞧哩?」 「……」姚琰阙没什麽表情,不过细察的话就能感觉他有点不知所措,他捉着燕琳逍顽皮的手问:「大白天你就喝醉了?」 燕琳逍顺势枕在他身前,半阖眼低喃:「这不都是因为想你了麽。我们没有孩子,那也没什麽。别人有啊,偶尔看着别人家的,就是有趣而已,我也不会再想这些事。万一你只管孩子不管我了怎麽办?」 「……」 「别人说你薄凉冷血,其实认识你久了就会晓得你也会心软的,而且特别护短。要是有孩子,只怕我就要被冷落啦。」 姚琰阙眉心微结,他认真忖道:「不会有这种事。我有你就够了。」对他而言,燕琳逍有时跟他朋友一样,也如他手足,有时更像他晚辈,毕竟他确实也是如父如兄把这人教养大的,所以他对此人的感情无法简单用一种关系概括。 燕琳逍似乎也想到相同的事,抬头亲他下巴,轻笑道:「我也只要你就够了。亦师亦友,如父如兄。琰阙……」 姚琰阙听他语尾低唤,沉哑温柔的声音显然是有些动情,自己也受情景触动,顺其自然把人抱起来往他们的浴室走。燕琳逍轻噫:「不回房?」 「刚回来,你替我接风洗尘吧。」 「好,伺候你沐浴。可是得烧水吧。」 「那你进去等我,我去烧水。」姚琰阙让人到浴室等,他们两个都有洁癖,沐浴并不在寝室,而是另辟房间摆上用具、衣架等物品,方便洗浴。姚琰阙又lAn用武功烧水了,平常沉稳的男人一遇上情人主动,也会变得X急。 他们替彼此宽解衣衫,坐进特别订制的浴桶里,燕琳逍拿丝络给人搓洗手臂、後背,其实像姚琰阙这样的不世高手,莫说蚊蝇难近身,连尘埃都不轻易沾附上,也不怕什麽毒粉、毒雾了,又怎麽会脏。 燕琳逍也是昨日才沐浴过,一身清香,两人同浴只是情趣罢了。他目力不佳,虽不能像一般人那样与人眉目传情,但他知道姚琰阙不出声的时候,多半就是盯着自己瞧,因此沉默越久他越羞赧。 少顷,燕琳逍感觉眼前人往前凑近,眼下皮肤被轻烙一吻,他也试着亲回去,外面的雨才停歇不久又开始下了,这次是大雨倾盆,他被Ai抚身T,转头羞语:「今年雨水真多。」 「嗯。不过小皇帝那些河渠疏浚的工程做得不错,倒还没泛lAn成灾。」姚琰阙心不在焉敷衍这话题,注意力都在燕琳逍身上,他只想和这人好好恩Ai,细密的亲吻对方的脸、颈、手,以及身上各处。 燕琳逍两手攀在浴桶两侧,任其抚m0自己,他的脚在水中被分开,水中那根yAnj红润漂亮的竖直,好像听到姚琰阙咽口涎的声音,而他赧然侧首,轻Y:「琰阙,你做什麽?」 「嗯……」姚琰阙含糊沉Y,看着水下美景也将自己那根长物撸y,对着美青年回曰:「我在想,这里渠道也要好好通一通才不会酿灾。」 「什麽渠、啊嗯……」燕琳逍被折起两腿,姚琰阙架住他腋下,用烫热的部位和他胯部相同的东西互蹭、辗磨着,两人sU爽舒服的长Y低喊。 「啊、呼,嗯嗯。」「哼嗯,呼。」分不清谁的呼x1较乱,燕琳逍仰首伸长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