缭乱尽处长梦醒、拾贰
的画功很不错,不过他最常画的就是人,尤其是这类的。」 燕琳逍偏头拿眼尾睇人,撇了撇嘴说:「他怎麽画得出苍龙?」 「我说了,他非常会画画,我只要描述特徵,他就能拼凑出大概了。」 「为什麽这种事,真不像你会做的。」 姚琰阙笑问:「那看来你还不够了解我。」 「实在是幼稚。」 「你还替他讲话?」 燕琳逍语塞,他是习惯了,每回他们斗嘴都是姚先生讲那人不是,然後他明知道口舌之争没意义,还是要替义兄讲话的。现在竟成了习惯,但他到底是习惯替义兄说话,还是习惯跟这人斗嘴? 姚琰阙说:「不做这种事,又怎让他们分心,好让你去见朋友。一会儿你换件衣裳去前厅等着出门吧。」他讲完拿着曲笛和几样轻巧的乐器冷哼走开。 燕琳逍知道自己口快拂了姚先生的好意,那人做什麽都是为自己着想,他心里一疼,上了走廊追过去喊:「姚先生,是我误会了。我、我给你赔不是。你不要生我气。」 姚琰阙没应声,将东西拿进一间宽敞的房间,是楼里的人习歌舞的地方,把乐器依次摆好以後就转身看着人。燕琳逍尴尬讪笑:「我不是要替义兄讲话,只是习惯跟你斗嘴,一时没留意才这样。」 话没说完,姚琰阙大掌覆在他头顶m0了m0,跟他说:「我去前面等你,准备好了就走。我们去大闹一场。」这话说得清亮和软,听得人心神一荡。 燕琳逍看他浅笑扬眉,彷佛在哄他说:「我带你去吃好吃的。」他不禁纳闷,姚先生和以前有些不太一样,是不是过去他眼里只有曾景函,没留意到姚先生也有这一面? 他回房整理仪容,将长发重新梳理,发髻挽得一丝不苟,目光落到镜台前陈列的一些饰品,姚先生说都随他取用,他挑了支姚先生用过的玉蜻蜓簪在发上,左右打量自己这身淡青sE衣装,在镜前自言自语:「这麽特意打扮作什麽?」他这些准备全然不是为了去找朋友,而是因为待会儿要和姚先生一块儿出门,是为了姚琰阙啊。 初觉心中那一点星火般的情愫闪烁,他也不确定自己是怎麽回事,是因为脆弱之际受姚先生照顾,还是本就隐有好感日久生情,又或者是……这事越想越无道理,但他暂时顾不得那麽多,反正姚先生应该对他并无同样的心思,就像他义兄一样,所以是不会察觉他有异样的。他得尽快振作起来,唯有心志坚定,重整心情,一切都会变得明朗吧。 现下他并不觉得这衣着会透露心思,带上随身的小包就到瑞哕楼前厅去,接近时已听见有一些人在交谈,好不只是姚琰阙,他进到厅里看到来客惊喜叫道:「孟二娘?雪玫。」他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琉芳阁的人,她们几个nV人就如见到自家手足般亲切围过来,大家又对他m0脸又拉他手慰问,听说他病啦、问他吃穿住如何,再关心他心情好坏什麽的。 原本跟孟二娘等人寒暄叙旧的男人们瞬间遭到冷落。丁猗兰虽好男sE,亦Ai欣赏美nV,他早已久仰孟二娘大名,今日一见就展现热情,对那些jiejie们殷勤招待,他楼里的少年们也没让他丢脸,举止得T,没有平日调皮的样子。丁猗兰向来都是男nV通吃,就算和霜先生在一起他也不逊sE,因为霜先生较难亲近,不像他随和得有些lAn情。是以他这时有些打击,怎麽他的美人哥哥一站出来,所有花儿都去簇拥燕哥哥,害他像只毛掉光的凤凰,可怜站在姚琰阙旁边嘀咕:「久逢故友难免热情,但这场面真够夸张。」 丁猗兰迟迟没等到霜先生回应,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