缭乱尽处长梦醒、番外 声可状,意谁听?(一)
意逗弄,但也心疼他,并没有再继续戏闹。他替人掖好被角,抱着一张琴过来坐在琴案前,焚香抚琴,助其入眠。 燕琳逍闭目养神,听那人鼓琴,幻化出江河水云之景,浪卷云飞後的万里澄波,光景变化多端,心神徜徉其间,不知不觉睡着。睡梦里想来也是好笑,怎麽他俩轮流睡觉啊?真够傻的。这一觉又睡一个半时辰,姚琰阙问他饿不饿,他摇头说想下床走一走,这才发现他早就换上一套更好质料的衣裳,不是之前那些粗布衣。 姚琰阙单脚跪在床前将他lU0足搁到自己膝腿上,为他穿上袜套,系好系绳,伺候人穿好鞋袜。燕琳逍羞得不知所措,几次想把脚cH0U回来,但对方牢牢抓住他足腕,温柔而霸道。接着姚琰阙问:「你想让我抱着你去走一走,还是背着你?」 燕琳逍懵懵回话:「你说什麽?我自己可以走。」 「你连站都站不稳,又不熟悉这里,我不放心。」姚琰阙作势要将人抱起来,燕琳逍慌忙推抵他,羞语:「那你背着我吧。」 燕琳逍妥协,让姚琰阙背着他到外头散步。一出这偌大房间他就被风刮得眯起眼,门外走廊间即能眺望远处山岭高峰,茫茫白雾云海将其笼罩,如在仙境。他才意识到这座g0ng阙有多高。姚琰阙带他拐过长廊尽处的转角,底下建物楼宇蜿蜒盘在高山间,地势险峻,常人无法顺利攀上这座无极g0ng,更难想像是怎样建造的。 真是高处不胜寒,燕琳逍暗自惊叹,要说姚琰阙是人间神仙是一点也不为过。这人背着他往下飞,一身白衣飘扬,燕琳逍视力蒙胧,恍惚间如蹑云驾鹤。风寒雪冷,他睁眼就被刮出泪水,只好闭眼不看,反正都是白茫茫一片,过了盏茶时间听姚琰阙唤他,才睁眼被放到地上。 眼前应该是一片开满花草的缓坡,他嗅着青草香心情很好,站在原地发呆,姚琰阙过来牵他的手漫步,跟他讲:「我们住的地方太高太冷,一般鸟兽上不去,所以过去无极门的先人在山腰建了些屋舍,有些专用来养马,我们之後就把马带到这里养着,还有狗也是。」 燕琳逍问:「现在那些马哩?」 「我给阿生一笔钱,叫他先牵去给村民看顾。」 「哪里来的钱呀?」 姚琰阙噙笑答:「我好歹也是亡国皇子,而且这些年跟阿生他们合伙做生意,攒了不少钱。你安心养病,待我将这儿重新打理好,再一同下山探亲访友,顺便巡视生意,收帐。你也想回云河郡看一看吧?等你养好身子,想去哪里我都陪你。」 燕琳逍听他似乎都打算好了,虽然只是三言两语,但依此人X情肯定思虑周详,只是没有讲出来而已。所以听完当下感动得无以名状,点头应好,任人牵着往前走,来到对方说的屋舍参观。姚琰阙指着一处需要修缮的屋子说:「虽然是这样,但仍坚固堪用的。稍微修一下就好。」 燕琳逍随意转头环顾,顺着话应:「那就好。这样马就有地方住了。」 姚琰阙指的屋是给人休憩用的,并非马房。他默默看着燕琳逍,牵他再往前走,试探几回,最後面向开满白花的草地说:「今年的薄雪花开得真美。」 燕琳逍看见草坡上点点白sE光晕,微笑附和:「是啊,像雪花一样。可是薄雪是这季节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