缭乱尽处长梦醒、捌
景函听了不太高兴,但仍耐心哄他说:「你与孙仙绫感情不错,这回她也会在场,她们兄妹早我们来到兰亭府,你就不想去见见她?」 熟料燕琳逍抿笑回覆:「天凤堂主我就更不能见了。你不是说她妒嫉我麽?正因为我们是朋友,所以我不能老是让她伤心,除非哪天她成了我嫂嫂。」 燕琳逍不经意开这玩笑,讲完才想起之前驿站的教训,一看曾景函果然脸sE难看,他也不知他们之间发生何事,若不早点解决恐成心结,於是小心翼翼问:「你们是不是吵架?要不怎麽我一提她,你就不高兴?可是你自己也讲她的事啊,怎麽我说就不行了……」 燕琳逍讲到这里才觉奇怪,思绪还未理清就听曾景函不悦道:「算了,我自己去,你安份待在这儿别乱跑。」 「那可不行,我方才不也说了有事得出去办?」 曾景函说什麽也不愿他一人上街,说要遣两个万水帮里武功不错的人过来保护小弟。燕琳逍叹了口气也不反驳什麽,送义兄出房门之後静候了会儿,算好时机以免义兄埋伏在外逮他。约莫盏茶的时间,他已换好另一套装束才往客栈另一头走,嘴里笑说:「等你派人过来我才是真的傻。」 他认为自己过去对义兄太顺从,把义兄惯坏了,如今尝到苦果,活该报应。不过人懂得改错就好,他可不会再让曾景函这麽关着自己,以後也要让对方刮目相看。 首先就是要让那人知道他只是不想、不做,而不是无yu无求无为。他并不是长年在锦楼茶来伸手饭来张口,锺叔与姚先生没有把他视作废物,就算他不是老江湖,好歹是个正常人啊。可惜他义兄却不这样认为,还当他是无知无用的孩子。 过去他们只在锦楼相处,如今在外行走才有此感慨,认清了曾景函的另一面,还有这人在其他场合是如何看待他的。他心情五味杂陈,甚至难过。不过他并不愿为此伤神,过去已耗了太多心神在徒劳的恋情上,现在果断的甩开郁闷,而且一到外头就被新奇的事物x1引,暂时能不想曾景函的事情。 这兰亭府的景象对他是很陌生的,许多人说着他听不懂的语言,有的店铺或摊子老板可能连一句晁国官话都不会讲,买卖时就b手画脚G0u通,所幸顺利找到几间药铺b价,还发现一条专卖胭脂的街。这儿的人其实意外和善,虽然遇到想讹诈骗钱的歹人,但也有好心人仗义相助。 最有意思的是去给家人买胭脂的时候,一双情侣窃窃私语说他丑。他才赫然发现原来对某些地方的人来说,像他这模样的人是真的不好看、不吃香的,那对情侣嫌他太瘦、r0U太少、薄命相、有胡子也不yAn刚,简直像皇g0ng里的内侍。他实在不想偷听人家交谈,只怪耳力太好,不小心都听到了,可是说他像个太监也有些过份了吧,他m0m0自己下巴,这阵子没空修面是有点胡渣,不料还能被不相关的人嫌弃到这种地步,暗自苦笑。 他不由得侧身用余光偷觑那对情侣,一个生的浓眉大眼、高颧挺鼻,身长五尺、虎背熊腰,很有男子气概,一个则是高大JiNg壮、剑眉星目、身形如虎,一瞬间他竟不知熟男sHUnV,只见那二人卿卿我我,令旁人都不好意思得别开目光。他也默默背过身,暗道自己是否真的见识太浅薄,大惊小怪了。 他无心听人消遣自己,拿了东西付帐後要走,离开前一个眼熟的青年跑到店外喊:「师父,饭都煮好快回来吃啊!」不就是早先在客栈追着田J跑的人麽? 店里随即传来不耐烦的声音:「知道啦,喊那麽大声,我又没聋!」回应青年的正是那对情侣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