缭乱尽处长梦醒、拾
乱,他还不想谈关於义兄的事,将话题又绕回姚先生这儿:「你怎麽不住客栈?」 「来得匆忙,不想花钱住客栈。以前若到了外地,常住的也是花街酒楼。」 「你朋友全是开酒楼还是在花街做生意的啊?」燕琳逍一脸狐疑。 「当然不是全部都是。一开始也都不认识,所以我让他们雇我围事、教琴,打杂、炊饭也可以。其实江湖兄弟,亦讲人情义理,不是四处都险恶。我和丁猗兰也是这样认识的。」 听到丁猗兰这名字,燕琳逍才奇怪他怎麽特地提这人,好奇道:「他也是这儿的小倌?」 姚琰阙忙着烧稻草炊饭,闻言抬头看人,燕琳逍茫然问:「丁猗兰不是这儿的、呃,小倌麽?」 1 「谁告诉你的?他就是这儿的主人。」 燕琳逍汗颜,没人告诉他,是他自己误会了。 「他虽然生得稚气童颜,武功亦是相当厉害,只不过生X风流,在京里和其他方都得罪了不少人,最後跑来这儿开酒楼。但SiX不改,专门收留少年亲自调教,过着纵情声sE的日子。」 「……听起来简直是诱拐少年的恶人。」燕琳逍没想到那家伙是危险人物,不知是不是姚琰阙故意吓唬他。 「他就是啊。」姚琰阙笑了下,多少替朋友讲句话:「不过他和孟二娘一样,讨厌强人所难。若g引不来就算了,不会自讨没趣。」 姚琰阙看他要准备炒菜,握住他手腕接过捞油杓说:「你就去那边坐着吧。饭一会儿就好,再炒几样菜也很快。」 「这没什麽难的,我帮你。」 「下次吧。」姚琰阙执起他的手说:「手这麽凉,身T还虚,不要再碰这些。你不听话我就赶你回房了。」 燕琳逍愣愣望着他,这话分明就在念他不是,可是听着却感到温暖,宛如步在云端,想到姚先生并没Si,而且跟他这样闲谈互动,心中就很是感动,点了下头又坐回厨房里的大桌边等开饭。 他摆好碗筷,坐下来双手撑颊,厨房里点着小灯,灯下是姚琰阙料理饭菜的背影,脑海就浮现记忆里的片段,他们一行人过年时跑去太和湖上玩,他走得累了,就是这人轻松提起他,让他像雪花般落在背上。 1 当时他趴在姚先生肩上,看着冰湖美景,还有哥哥们谈笑,就像一场美梦,此梦如酒,无论後来遭遇了什麽,忆来仍是美好。 「好了。可以吃了。」姚琰阙把饭菜端上桌,菜式简单清淡,没有太多调料,却对两人的胃口。燕琳逍头一回尝他手艺,冲着姚先生点点头表示好吃,忍不住又多挟一些到碗里,没怎麽顾及形象吃了起来。 此刻他不是锦楼的主人,不是两间铺子的东家,不是某大侠的小弟,他只是这个人不成材的弟子,文不成武不就的傻蛋一个,能g的师父眼中永远不成气候的弟子而已。他吃着眼眶盈满水光,低头拼命扒饭吃。 姚琰阙才吃一口饭就看对面那青年一顿饭吃得又是眼泪又是面红,伸手轻抚他额发,就像长辈疼Ai晚辈?不过他极少做这种事,应该说从没这麽做过,所以当燕琳逍回瞅他的当下,他也觉得心里怪怪的,默默收手。 姚琰阙心中忖道,没做过的事不要轻易尝试,不过……不擅长的事就需要多练习吧。他看着燕琳逍长大的,这人在他面前老Ai逞强,让他总忍不住要挫其锐气,如今尽是表露脆弱无助的模样,弄得他也有些心绪浮荡,有时也不知该拿这人如何是好。 不过,他觉得这样的二郎很可Ai。他喜欢,当然,本来也不讨厌这孩子。 两人收拾心情,恢复平静,姚琰阙把一碟炒r0U丝推到他面前:「多吃点。」 燕琳逍颔首,试着大口吃,一边脸颊都鼓起来,其实这样不顾忌仪态礼貌大吃大喝也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