缭乱尽处长梦醒、拾
伴,我真羡慕。呐,就连我们楼里好些人也成天幻想能得霜先生青睐呢。」 燕琳逍有了点反应,瞅他一眼问:「冒眛请教,这是哪里?」 「酒楼。不过後面就是伎馆,这儿的人都是卖艺,嗯、虽然也卖身,但不像你们晁国那种……」丁猗兰找不到适切,对上他的眼答道:「总之就是做爽的。」 燕琳逍目光有些闪动,赧颜启齿问:「那,他在这里是……」 「是来p还是卖的?都不是。」丁猗兰笑YY自问自答:「霜先生是来借住的,他跟我们瑞哕楼的主人是朋友。对啦,你听说过没有?霜先生虽然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可是若对他生情意的他反而是绝不碰的,好像是因为他心里只喜欢过一个人。」 「谁?」 丁猗兰扬起神秘的笑:「你把这些东西吃完,我就告诉小哥哥你。」 燕琳逍垂眼瞅着眼前那碗粥,无声的一口一口吃尽,丁猗兰早就准备手帕给他擦嘴角,特地压低声量讲话:「我也是好久以前听来的,霜先生以前跟雪楼国的nV皇帝有暧昧呀。」 燕琳逍有些迷惑,虽然有点失落那对象不是他兄长,可是若换成了nV皇帝倒也不太意外。丁猗兰不解道:「你这反应真有意思。想什麽啦?告诉小弟我吧。」 「你是说他心里只有那个nV皇帝?可是人都已经……」 丁猗兰忽地大声讲话:「燕哥哥把粥都吃完啦,还饿不饿?小弟我再去给你买些点心来?」他说着拿袖摆给燕琳逍擦额角细汗,这反应完全是因为他看见霜先生走进房里,所以草草诌了一个藉口溜出去。 姚琰阙把药端进来,斜瞥了眼开溜的少年,他把药放下就去将门关好,仅让窗子虚掩,再走回看病人的气sE。燕琳逍正盯着那碗药,紧抿嘴不吭声。 「那小子跟其他人一样,只会捕风捉影,又在胡乱讲我什麽了。」姚琰阙坐到方才丁猗兰的位置,把药碗推向他说:「喝吧。」 燕琳逍动也不动盯着药,姚琰阙如从前那样调侃:「是不是还得有人喂你?你是病倒不是残了吧。」 燕琳逍看那药汤深黑,再嗅那气味着实难闻,不禁把嘴闭得更紧,一脸防备。姚琰阙料想这人心里受打击,十分脆弱,言行什麽显得幼稚也罢了,到底是自己由小看大的孩子,心中无奈却也有疼惜,於是耐着X子端起那碗药哄:「行。我喂你。张嘴。」 「我不喝……你老是凶我。我心凉的时候你灌我凉茶,现在心里苦你又灌我苦药。我不喝了,永远都这样,一点甜头都没有,你也凶我……」燕琳逍没想到自己只是想发牢SaO,但情绪一发不可收拾,委屈得失控、失态,竟是泫泪yu泣。太窝囊了,不过算了,已经不是第一次要被这人揶揄消遣,反正不差这一回,笑个够吧,骂个够吧,他就是活该,活成一个大笑话! 「唉。」 他没听见姚琰阙一声轻叹,却听到姚琰阙说了:「都是我不对。」 「唔、呃?」燕琳逍抬头觑人,错愕狐疑。他是不是听错了? 姚琰阙不觉放轻语调再言:「都是我错,我坏,我差劲。以後不凶你也不欺负你了,你把药喝了好麽?」 燕琳逍忽然伸手掐他脸颊r0U,惶惑疑问:「你是假的吧。假的姚先生?」 「……脸是假的没错。」 「呵,我连你是什麽样子都不晓得,你要我听你的?」青年偏过头冷笑,他从没有过这叛逆的样子,心里明知道姚先生都是为他好,但也深怀恐惧,会不会这个人也如他义兄一样,有朝一日什麽都变了样? 姚琰阙晓得他已脆弱得再不敢轻信他人,并不怪他,仍端起汤药舀了一匙吹了几口,认真劝道:「把药喝了就让你看。我吹过,不烫口的。良药苦口,你怕苦,一会儿我去买糖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