缭乱尽处长梦醒、拾参
爪痕。孙灵镜落地扑空,但其手脚所倨之处塌陷出一个丈二大坑,尘沙飞扬,若被那双手碰到还不知会如何Si的。 燕琳逍骇然x1气,一手摀嘴,了尘却已猛然盯住他,趁姚琰阙反应不及拿拂尘杀去。姚琰阙警觉,指上拉弦将余下没被击碎的琴轸甩去綑住那老道的行动,孙灵镜瞅准破绽再度张牙舞爪扑来。 「无论如何不能让他们伤了他。」姚琰阙心中仅此一念,不顾那孙灵镜发狠偷袭也要制住了尘道人。然而这一幕教燕琳逍胆战心惊,眼见姚琰阙X命危急,孙灵镜那摄心手是朝其首脑而去,他情急之下先对了尘出掌,了尘仰身避过掌风,他已藉机飞腾至丝弦上对孙灵镜出招。 任谁都没料到看起来最是恂恂儒雅的燕琳逍会骤然暴起,仅执一柄短小的刻刀就加入此局。孙灵镜本来势在必得,以为能摘了姚琰阙脑袋,哪知冷光画过眼下,他惊猝收手,足尖往其刀面轻点翻身跳开,落到弦的另一端,身後是他师父了尘,亦扯着弦互不相让。 孙灵镜低头看,手指尖慢慢渗出点点血珠,突出的中指节几乎要被削断,仰首痛号摔了下来,了尘此刻把仅剩的弦绷断,内力回劲冲击彼此,姚琰阙亦向後踉跄,面sE不善。 燕琳逍跑上前扶住姚先生:「你伤到哪里了?」 「二郎快跑。」姚琰阙将人推开,对他吼道。 燕琳逍愣怔,再看那对师徒b他们更狼狈,顿时生出信心。他没想到自己能打伤孙灵镜,原来那些人说无极门的武功极为玄妙,深不可测,可能都是真的。这门武功并不需要固定时辰打坐或按一般习武的方式练,而是生活中时刻都能修习,坐卧、行路、打扫时都能练,按着心法练内功,他以为只是养生气功,没想到已累积了不浅的内力。 「我可以、保护你。」 「别傻,你从没与人打杀过。快走,我自有应对之策。」姚琰阙不愿让他沾染血腥,他心里舍不得。 燕琳逍犹豫斜睇姚先生,姚琰阙挪开眼变了表情,他第一次见姚先生露出恐惧的神sE,接着就被姚先生一臂捞过腰背往旁斜飞出去,避开敌人偷袭。姚琰阙被敌人掌风所侵,但他同时也一掌回击了尘。 耳里听了尘惨叫,好像呕血了,姚琰阙将燕琳逍扑倒压在身下,立刻悬身撑住看着身下的人有无受伤。燕琳逍看到孙灵镜奔来要再缠斗,口中讶呼:「当心!」他将手里刻刀往孙灵镜喉间S出。 孙灵镜双手夹住刻刀,在小刀刺进喉咙前制住它,熟料姚琰阙随即回臂手刀一画,释出数道剑气如针般刺入其皮r0U肌骨里,贯进喉间,两道血线自孙灵镜後颈喷出,他顿住动作半晌才回神,但已发不出声音,只能睁大眼与了尘道人互望,气音颤动吐着血泡:「师……」 了尘以为那人与自己拼斗已耗了不少内力,竟还有余力使出这样凛冽狠毒的剑气,真如其所言,这人的兵器就是他自己,心中恼恨自己大意轻敌,更悲痛失去Ai徒。他深知此人不除必是祸患,但自己已伤不轻,且那燕氏末裔竟也识武,大大出乎他意料之外。他心中忌惮又犹豫,双手拢了拢拳,正yu赌一把将这两人杀Si,就看不远街道上有数人跑来,口中喊着「燕二郎」及「姚先生」,听其足音皆是习武者,虽然皆非他对手,但总归蚁多搂Si象,只得当机立断把孙灵镜的屍首一扛,跳上一旁柱栏檐角往上寻生路逃去。 燕琳逍把姚先生扶起来,看到赶来的是红雨帮那伙人,雪玫也在他们之中,松了口气。徐翰元说他们和琉芳阁的人住同一客栈,一伙人回客栈稍微收拾仪容,本来邹yAn一和章竫儿他们要去外头找间食肆吃喝,在客栈大厅里看到琉芳阁有人神sE慌张就过去关切,才知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