缭乱尽处长梦醒、参
1 天气依旧炎热,曾景函向鬼医询问过,带了燕琳逍到近郊一间佛寺後头的温泉沐浴。曾景函念了锦楼锺叔他们写来的书信给燕琳逍听,然後陪着人一块儿下水泡温泉。 曾景函迳自脱了衣衫下水,长吁气道:「唉,有多久我们兄弟俩没一起这样泡澡了。」他察觉燕琳逍默默浸在水里,只露出肩膀和一颗脑袋,脑袋上盘着长发,好笑说:「你的头发又多又长,这麽盘起来远看倒像个姑娘。不过鬼医不愧是鬼医,你看起来好像健壮不少啊。」 燕琳逍汗颜,心说就算鬼医再神通广大,他这T魄也不是十天半个月能练起来的好不?有时真觉得他这个义兄少根筋,傻呼呼的,他笑答:「是啊,多亏了鬼医,我这身子骨都y朗许多。你要是应付不了花街的人,也可以找鬼医帮忙。」 他听曾景函咋舌道:「都说我去花街不完全都是为了nV人了。再说最近绫儿老是跟着,就是去到花街也不能怎样。」 「她也跟你到花街?」 「是啊。」曾景函怎觉得燕小弟的话语听起来像幸灾乐祸。「有几位前辈约了我去,聊了武林大会的事。鬼医说入秋之前必能医好你,武林大会恰好就在秋季。可你也许不喜欢那种场合,一堆臭男人打打杀杀。再说我可能无暇顾及你……」 燕琳逍笑语:「瞎C心什麽。到时我已能视物,不需要你时刻看顾。说到这,孙仙绫的兄长要给她找婆家,她为这事很烦闷,上回她找来这儿探望我,虽然她没提起,可我感觉得到她心情不好。」 「唉,那傻ㄚ头,有事找我就好,烦你做什麽。」 燕琳逍浅笑摇头道:「我告诉她,乾脆她也抢个武林盟主当。那就不必烦啦。」 「笑话。她一个小姑娘,那位置永远轮不到她。」 1 「景函。」 「我说错了?」 「永远不要小瞧nV子。」 曾景函m0m0鼻子不接话,泡完温泉,他先上岸着衣,回头找小弟发现小弟已经在对岸穿衣服,看着慢条斯理,其实动作很迅速流畅,一点都不像瞎子。两人由後门回鬼医的宅子,鬼医在院子里喊道:「燕二郎,有你的客人。」 曾景函也跟小弟一起出去会客,他脸sE微变,因为来者是姚先生,一头灰白灰白的粗糙头发用布巾缠好,背着大木箱抱着古琴找来,面sE还算红润,彷佛是从附近过来串门子,看不出风尘仆仆的样子。 「老夫来晚了。」姚先生的语气略带俏皮,燕琳逍请他坐。曾景函面上微笑但看得出有些疑惑:「在下不记得有请先生过来。不过这样千里迢迢的赶路也是辛苦了,进来喝杯水吧。这位盛大夫对钱财JiNg打细算得很,除了水,再多的什麽可能就得算钱了。别怪晚辈没提醒您。」 姚先生笑了两声,转头对鬼医说:「那我不要茶水,你给我来碗酒吧。」 盛复生没讲什麽,转进屋里,原以为他不当一回事儿,没想到还真的端来酒水,托盘一放报价一贯钱,着实贵得很。姚先生挑衅似的瞥了眼曾景函,付钱时眼睛都不眨一下。曾景函晓得燕小弟都将他们之间的互动听在耳里,倾向他细声道:「跟钱有仇似的,也不心疼。」 燕琳逍无奈,蹙眉浅笑,他问:「姚先生是如何晓得我在这里?义兄只在信里说是和我出游吧?」 「那你当锺叔陈翠他们几个是哑巴了?」姚先生喝了口酒,瞥了眼盛复生咂嘴道:「酒醩换了?」这人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