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被成了套子 (开b 超粗暴 粗口)
xiele一次,自然精力十足。 不同于秦颂的游刃有余和精力充沛,许蒙光是前戏调教就潮吹了两次,被jiba狂cao得高潮了几次也数不清了,他是真的气喘吁吁了。感受到男人狰狞恐怖的性器又整装待发了,他的声音都颤抖了起来:“sao...sao逼真的吃不下了,能不能休....” 不等许蒙说完,秦颂不耐地狠狠扇打了一下他还滴着浊液的嫩xue,硬挺的jiba抵着还在翕动着的xue口,轻松地开拓到底。他不喜欢听到许蒙总是提出请求,不需要回答,直接用行动回答他,不能。秦颂一插到底,整个身子压着许蒙,方便jiba可以顶到逼xue的深处,粗暴凶猛的抽插好像要把许蒙cao穿一样。秦颂一手捏住许蒙的下巴,强硬地抬起,欣赏着许蒙紧皱的小脸和痛苦的闷哼。许蒙面色痛苦,xue里的嫩rou却仿佛会吸人似的,裹着秦颂的rou茎,紧致又缠人。 秦颂更喜欢后入的姿势,另一手按着许蒙的腰,用着比之前还要恐怖的力道,对准着甬道和sao心不停地猛烈爆cao,许蒙简直要承受不住这力道和速度,整个人猛喘着呻吟,被顶得又爽又崩溃,有一种要被男人的jiba给cao死在床上的恐惧。正是因为太爽了,saoxue颤抖痉挛着,他生怕自己又要潮吹,不停地流着生理性刺激的泪水。 可坚挺粗硬的大jiba不仅不知疲倦,还正兴奋着,男人不停起伏着,将jiba钉着的sao逼cao得合不拢,一个小时前的粉嫩xiaoxue现在已变成jiba打桩下的红肿roudong。狂风暴雨般的猛cao让许蒙觉得自己就像一个专门给男人泄欲的yin具,沉甸甸的卵蛋“啪啪”地拍在嫩逼,让他有种被男人抽xue的错觉。秦颂简直像个打桩机器,猛jian着身下的可怜男人,享受着他一切的求饶、挣扎、讨好和崩溃。 感受到男人又到了释放的阶段,似乎又要挺胯猛cao把他往死里cao干,许蒙失措地放声尖叫,嘴里胡言乱语起来。 “不要!啊啊啊啊——我不行了...sao逼受不了了!谁来救救我,我要...我要高潮了!求求,不要cao了!!” “sao逼吸得这么欢,xue里的水溅出来这么多,越粗暴你的sao屁股晃得越厉害,只有嘴上抗拒,不好好承认你是个喜欢被jiba强jian的sao货,你的小roubang就继续捆着别想再释放了。” 许蒙睁大了双眼,脑子里不经思考地开口讨好道:“对不起...我是...喜欢被男人jiba...强jian的sao货!哈——啊!!呃啊!” 炙热如烧热的铁棒一般的roubang不顾身下人的挣扎和求饶,毫无停歇地进行着最后的冲刺cao干。许蒙身子都快要散架,感受到甬道最深处又被男人的jiba浇灌得满满当当,jingye的温度和射精的速度刺激得他一阵颤抖,rou茎痛快地抽逼xue的时候,xue里的jingye简直迫不及待般地漫了出来。 肚子里好像都是...jingye,小肚子鼓鼓的,好难受... 秦颂终于松开了束缚住许蒙手脚的束具,但许蒙被干得虚脱,完全没有力气动弹,突然感觉到秦颂的大手抚上了自己的臀rou,吓得他立马鲤鱼打挺坐了起来,哭丧着脸哀求道:“主人...给我点时间休息一下,就一会儿!” 秦颂释放了两次,本就准备换个姿势过会儿再来,现在自然是在逗弄这个傻母狗,他假装不同意的样子,冷哼了一声。许蒙连忙握住他的手轻轻揉搓,问能不能用手给他解决一次。 秦颂点点头,身子靠在枕头上坐下,许蒙殷勤地跪爬过去,一双雪白粉嫩的手搭在男人刚刚射过精的性器上,主动地低头吮吸舔弄着roubang的前端,将guit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