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哭包兔子,让她揣小兔子(并咩有)
雷,她需要一些安全感,不得不翻出那条破卷的毯子。啊,那还得把毯子收起来。她噌噌走到卧室,把充满回忆的旧物件抱回偏院,锁进箱子里。 稍作收拾,再去处理青梅。结束后一抬眼才发现乌云不知什么时候又来了,赶紧招呼人收拾院子里晾晒的东西。有下人帮忙,她可以在檐下躲雨,但是方才拿出来的东西有些多,雨来得快,啪嗒啪嗒掉下来时还有一半没来得及收,她看得着急,提了裙子帮忙去收。一时兵荒马乱的,也不知道谁撞倒了晾晒的架子,她躲得及时,没砸到,但是也踉跄了两步,没站稳,狠狠摔了一跤。 漂亮的裙子沾湿了,还有落叶沾在上面,她小心地把落叶摘下去,看着满是水渍的裙子无声叹气。手掌还擦破了,手腕扭伤,疼得小脸皱成一团。倒是没感冒,伤口处理一下,缠了一圈纱布,她动了动,疼得厉害,不敢再动了。 这下消停了,就让下人们忙乎。她往窗前站,透过缝隙,看见雨花渐大,估摸着稍后会更大,也许张辽回来时也不会停。 张辽回来时雨下得正大,潮湿闷热,她叫人在门口等着送伞,然而雨太大了,那把伞起不到任何用处,反而限制了行动。张辽一路跑回卧房的,冰凉的雨水顺着铠甲的缝隙流,推开房门时,完全湿透了。雨水顺着额前的碎发流淌,她递了毛巾,想帮张辽把沉重的铠甲解下来。 她举起手,张辽一眼就看见手腕缠的纱布,他根本没指望美人能帮忙。美人在穿戴脱卸铠甲方面笨得出奇,两只手都费劲,就别说还伤了一只手了。他累得很,还有些饿,饭凉了需要热,不能立即吃上,雨水又把衣服浸透了,凉得很,实在没有精力像平时一样逗美人开心。 “不用。”他出声阻止了美人的靠近,几下脱下铠甲,快步进卧房换衣服。 铠甲被顺手扔在地上,她看了看自己的手腕,再看看张辽的背影,想起方才张辽看向她是微蹙的眉头,莫名有些失落和惊惧,什么也做不了很快会被遗弃的,她低着头,不知道想些什么。过了几息,还是觉得要做些事,整理一下铠甲,把它挂到架子上。 张辽换了干松的衣服,寒冷稍退,饭热好还需要些时间,最近连天下雨,护城河可能要赶工修缮,也不知道同僚们能否独自完成,后半夜也许需要他再去轮岗,身体疲惫,他活动一下酸痛的肩膀,想抓紧时间抱着美人睡一会儿。 这一回头,才发现美人没跟上来。也不知道在干些什么,张辽无奈去寻。这才看见美人在外厅,受伤的一只手用力的乱挥着,另一手拖着铠甲,好像浑身都在使劲,尽管铠甲并未因此挪动分毫。铠甲上身有快二十斤,她能提动才是怪了。 张辽无奈至极,快步过去,弯腰扛起美人,一手摁住美人腰身免得掉下去,一手提起铠甲。 “对不起.......”美人安分地任由他扛着,完好的那只手抓住他后背的衣物,小声说道。 张辽颠颠肩上的美人,路过架子时将铠甲顺手搭上去,“你拿得动?” “拿不动。”美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