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里?
岳怀宸不语,此事上确实是他太过疏忽,化雨堂是华荣盈的居所,李望才一个客栈小二为什麽会知道,这些只能在他醒过来後问了,当务之急还有更重要的事。 杂役弟子端进来一盆净水,要让华荣盈洗手。 「阁主已不是毛头小子,做事须谨慎,下个月便是那个狗皇帝的生日,如果不想再被找碴,就给我处理好眼下这件事。」华荣盈洗完手後,便让弟子收下水盆,找了一张椅子坐下,貌似要讨论。 「华叔叔说的是。」岳怀宸叫了一旁的岳清明一起过来。 1 白洛也跟上前,一起加入讨论。 「风剑毅呢?」白洛接下杂役弟子给的药膏,她刚刚用力打岳怀宸那一下,自己都没发现,还是岳怀宸看见她整个手都红起来了,便赶紧叫人拿药给她敷。 「哼,那家伙正跟我赌气呢,我才不想看见他!」 岳清明嗤笑,那家伙明明就跪在华荣盈的房外! 「咳!总之风叔叔等会儿也会来吧?」岳怀宸看见岳清明的眼神不太对劲,他便猜到肯定事实不是华荣盈说的如此。 「谁管他,他Ai来不来。」华荣盈本来就和岳清明不对付,看见岳清明的不屑态度,便气恼起来。 白洛看着眼前三个无聊的男人,无奈的摇头,後又担心的看着李望才。 「岳怀宸,这韩江雪想必是冲着你来。」白洛站起身来,走向躺在榻上的李望才,「还是说李公子想要解释?」 「小兄弟,你醒啦!」岳怀宸不假思索的也跟上前去看李望才的情况。 「……」 1 李望才眼睛睁开的第一眼,便看见一群人再盯着他,他再一次被人观望,而且这次还是一群人。 「小兄弟,没事吧?」岳怀宸着急上前想要扶起李望才,却被李望才拍开。 「你觉得我像是没事?咳!」李望才坐起身来,刚想要下床,却不小心伤到腹部的伤口。 岳怀宸觉得李望才有点不一样了,感觉藏着秘密。 「臭小子,问正事!」白洛扶额,本来带一个岳怀宸就够头痛了,又来一个不明来历的。 岳怀宸深x1一口气,面容还有语气都开始严肃起来,他心里有点忐忑。 「你不用那麽紧张,我的确和韩江雪有关系,他是我师父。」李望才眼神黯淡,看起来很是伤心。 「那他为何要伤你?」岳怀宸着急地问他,这个韩江雪如此恨心,连徒弟都下手。 「哼,这不是那人一贯的手法嘛?先是一副假仁假义的样子,背後又T0Ng你一刀。」华荣盈坐在位子上冷冷的把玩那个刺伤李望才的匕首。 「他说他不认我这个徒弟了。」 1 「是吗?既然是那只狐狸的徒弟,说的话我可不怎麽信。」华荣盈没有看向李望才,反而在触m0匕首上的字。 「华前辈如若不信,我能给出证明。」李望才说罢,痛苦的掀开伤处,上面有个梅花的印记,在伤口的割口处,看起来就像一朵残梅。 「好一招苦r0U计,那家伙是这样教你的?」华荣盈在查看伤口时就发现这个印记,这印记对他来说在熟悉不过,他自嘲般的笑了。 那年他们都还只是少年,那时候的江雪还没沦为朝廷鹰犬,一切都是因为那个惨案而起,为了争夺那个至高无上的权利,兄弟、家人,太可笑了,为了那个疯子他们失去了多少。 「李望才,你给我听好,我不管你和韩江雪有何Y谋,别想再动江雪阁。」华荣盈说完後,没有任何情绪的放下匕首,头也不回的走出房间。 白洛看着匕首楞神,当年她也不过二八,当年的事,华叔一直没能走出来。 「阿清,看那个叛徒逃到那里去了,不能放过他!」 「那李望才?」 「他由我来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