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里?
敢问岳兄今年几何?」 「真巧,我也是,可我叫习惯了,你还是当我的小兄弟吧?」 李望才心中大喊,此人好不要脸! 「行吧……都听你的。」李望才无语凝噎。 「咦?白jiejie呢?」岳怀宸这时才发现少了个人,又仔细地两头观察房间。 「主人因为身子疲乏,已先行前往冬霜谷休憩了。」 「噢,我还以为她又去当闷胡芦了,想说望才兄弟或许能逗她笑呢!」 李望才看着岳怀宸的努起的嘴巴,暗自白了眼,那位jiejie能笑得出来,那他刚刚也不至於吓成那副样子。 但,实话说那位jiejie长得确实有几分清冷之姿,李望才想到这里,脸sE忽地红了。 「呦!小兄弟,你的脸怎麽红啦!」 「胡说!我不过是因为这房间不透气罢了!」 「不会是为兄我太有魅力了啊!」岳怀宸再次陷入自恋的幻想之中。 李望才一记白眼投向岳怀宸过去。 「阁主,主人要闭关的时间到了,芮雪先行告退。」芮雪对岳怀宸抱拳後就离开了此处。 岳怀宸见芮雪离开,他凑近李望才的耳边,细声道,「芮雪是个武功深不可测的高手,别轻易惹她!」 「呵,你不惹我就算好的了。」 江雪阁所在之处是个终年下雪的秘境,初代江雪阁阁主见此处是个藏匿踪迹,便与此隐遁红尘,设立之初本是岳氏皇族躲避政乱,久而久之这里成了所有避祸隐士的庇护之所。 隔日清晨,江雪阁的杂役弟子都被派任往各处洒扫,主阁更是有许多弟子在此。 「听说了没!最近有人在绝径山看见一个披头散发的疯子!」 江雪阁的两名杂役弟子正在交头接耳的讨论。 「诶,别瞎说。绝径山那边可是老阁主居所,当心舌头被割掉。」看起来兢兢业业的杂役弟子先是吐出舌头,用手在舌头上做了一个割掉的动作。 「会不会……那是那个叛徒的……唔!」还有不怕Si的杂役弟子还在继续说,可下一秒舌头就被割了下来,那名弟子见来人身着红衣,便不顾自己嘴里全是血,便惊恐的跪下求饶。 那人面容妖YAn,难辩雌雄。 「江雪阁律令第一条,见嚼舌之人,必拔。」那人声音尖细,语气戏谑,说到「必拔」二字时眼神中都是狠戾。 「是花大人!他知错了!放过他一条命吧!」另一名弟子看见此种场景,也跪了下来,神sE惶恐的看着被割掉舌头的伙伴。 因为这人是所有江雪阁弟子最害怕之人,华荣盈。 「下次要是再被我遇见嚼舌,我就把你们拿去喂蛊,懂了吗?」 两名弟子话都不敢说,只敢使劲点头。 「知道就好好打扫!」华荣盈斜睨二人後,便往主阁走去。 跟在华荣盈身後的男子脸sE很是不好看,他皱眉地看了两名弟子後,只得叹气地摇摇头。 「楞着g吗?风剑毅,别告诉我你在怜悯他们?」华荣盈觉得身後之人一直没跟上便回头,看见他正停在刚刚的弟子旁边,心中有GU无名火。 「我只是觉得,没必要。」风剑毅托腮,正在思索什麽。 「呵。妇人之仁,你没听到那两个废物说什麽吗?」华荣盈不置可否的嘲讽风剑毅,「我做事一贯狠辣独绝,从不给後路,留那弟子X命已是开恩。」 「听见了,可是抓起来问,不是更好找到那个叛徒的把柄吗?」风剑毅见华荣盈隐约有气恼之sE,但还是不改原则的说了出来。 「哼,他现在已是个废人,兴不起风浪。」华荣盈拳头握紧,咬牙切齿道。 「荣盈,我知道你恨那个人,但祸不及辜,更何况他们只是……」 「随便你,我怎麽不在苗疆的时候就你给杀了!」华荣盈气呼呼的甩头往主阁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