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沈清秋,我很脏,对吧
,好像回忆起了什么能牵动他心弦之事:“不过,就算师尊不愿意也没关系。弟子别的不行,咳……缠人的本事倒是有的。” 他的唇角又开始溢血,每说一句,血就往下滴一分,说到最后,双耳耳钉处都滚落血珠:“天魔血而已,师尊何故如此惊讶?弟子敬的茶,师尊不是欣然喝净了么?” “……畜牲……”沈清秋回忆起那杯腥气四溢的茶汤,只想当场把洛冰河捅个对穿。 洛冰河弯着眼睛注视着沈清秋杀气腾腾的双眼,终于淡淡笑道:“如果这么叫能让师尊好受一些,师尊多骂弟子几句也未尝不可。” 言毕,他慢慢拿帕子擦净脸上血痕,像一个再善解人意不过的弟子,搭上沈清秋的胳膊。远远望去,说是师慈徒孝也不为过。 他轻声在沈清秋耳边道:“我们一起去看看我那个‘好师尊’,好不好?” 洛冰河被锁了当禁脔的这些天,都是在幻花宫秘而不宣的密牢之中。而这通往密牢的密道错综复杂,也可于神不知鬼不觉间直抵中心水牢。 洛冰河就这么如入无人之境般踏入幻花宫禁地,拿天魔血把可能的守卫全部放倒,带着沈清秋一路拐到水牢,毫不意外地看到了被五花大绑扔在地上的老宫主。 禁令腰牌洛冰河是一概不少,踏上水牢中心那块小岛一般的陆地,也是顺理成章之事。 沈清秋在几丈远的场外,被天魔血钉在原地。透过数道通天水柱,沈清秋望见洛冰河摸出了一把小巧的弯刀。 老宫主混浊的眼球转向他,当即骂了一句杂种。 “师尊,片刻未见,便像憔悴了很多。”洛冰河对他的骂声浑不在意,浅笑着蹲下身,轻声道,“虽说声音中气十足么,可弟子见您脸色不好,还需补补气色才是。”话音未尽,便贴耳剜下一条rou。 伴随着老宫主难以遏制的惨叫,动脉血井喷一般溅了老宫主与洛冰河满脸。洛冰河目光雪亮,温文而笑:“嗯,这么看便好看了许多。弟子戴上您这耳坠多日,常常痛得难以安寝。不想辜负师尊一片苦心,弟子便一直忍耐至今。如今师尊可能体会到弟子半分的痛苦么?” 他慢吞吞地把刀柄下挪,冰冷刀片贴着皮rou下滑,有如毒蛇刎颈。流连至下颌处,洛冰河浅笑着翻转刀刃,把那如月亦如钩的凶器贴着颌骨斜插了进去。 “弟子每次做那事的时候,下巴都会脱臼呢。这嘴巴,”洛冰河手指施力,老宫主的嘴角当即撕裂开一条细长的口子,“也是每每便裂了。” 洛冰河的手极稳,抖都不抖一下。沈清秋隔了层屏障去看他,这人哪里有方才慌神又孱弱的样子,染血羊皮扯下,里面盛着的分明是一匹眼放青光的饿狼。 识人不清四个大字满当当血淋淋地铺在眼前,沈清秋居然没觉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