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这小畜生阴阳怪气谁呢?
他的脸再添上一点血色。糟蹋得太狠了。沈清秋想。我都没把你打成这个德行。一边想一边拿手指恶狠狠捋开他紧蹙的眉心,像是给洛冰河颁布不可亵渎的铁律。 上半身面儿上看得过眼了,他才有心情给洛冰河洗头。洛冰河大概是有些异域血统,五官深深也就罢了,头发也是带卷儿的,长发漂在水里像个妖精。沈清秋给他打了两遍皂角才洗掉头发上挂着的干涸jingye。清爽的皂香和水汽味道终于占了上风,可沈清秋脸上的表情却绷得更紧,因为他打开了洛冰河的腿。 这是他换的第二桶水。 他这回一眼也不想看洛冰河腿间惊心的痕迹与伤痕了,目标明确地探进了那个一片红红白白的洞口。 人体后xue肌rou扩张了也一共就那么点地方,却硬生生容纳了两个人的份量,被粗暴地撕裂成合不拢的圆洞。沈清秋伸手进去,摸到东西就往出带,动作又轻又快,尽力不再给那松软的黏膜施加二次伤害。等把浅处的浊液带出来以后,他的手指能再往里进一些,柔软温热的内壁轻轻地包裹住指身,这时他忽然碰到一个质地挺硬的东西。 沈清秋尽力够到那东西的边缘,两指夹着把它拽了出来。他这时的表情几乎可以用恐怖形容。他着了魔一般继续够,又摸到一个、又摸到一个。 三个木塞。 最后一个木塞拿出来的时候,堵在最深处的白浊毫无阻力地流出来。 他妈的,他们往洛冰河肠子里塞三个木塞。他们用两根恶心玩意儿在塞了三个木塞的壁腔里一起进进出出,把他当泄欲机器。 他妈的,那是洛冰河! 老子亲眼看着长大的,天资聪颖勤奋克己温良纯善,待人接物无可指摘。他笑起来惹人生厌但确实好看,他有像玻璃珠一般亮晶晶的眼睛,他会声音清亮地叫我师尊,不管我待他如何——他在老子手底下没缺胳膊没缺腿地长到十七岁——他没死在无间深渊,却几乎死在你们手里! 沈清秋想杀人。 他这时心跳失速到浑身发抖,瞳孔缩成一点剧烈喘息,额间迸出道道青筋。就在他要把浴桶木板都生生捏碎在手里的时候,洛冰河浑身的肌rou紧绷着抽搐了一下,睁开了眼睛。 应该是被疼醒的。 他不自然地颤动了一下,几乎算是本能地把后背贴在浴桶边缘,全身肌rou依然绷得很紧。沈清秋看他眨动了很多下眼睛,水珠零零落落地沿着睫毛抖落下来,黑眼珠半晌才定格在自己脸上:“师尊。” 沈清秋听到他的声音脸色更黑了。 哑成什么样子了。 没想到这兔崽子在下一刻跟没事儿人一样挂上笑脸,好像刚才那个茫然的人不是他:“谢谢师尊帮我沐浴。没想到五年过后,师尊较之从前竟温柔了许多,弟子一时间竟不敢认了。” 这小畜生阴阳怪气谁呢? 见沈清秋面如锅底又不回话,洛冰河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