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等他给安哥儿擦了身子再上炕,安哥儿依旧没推开他,任由他搂着。 一整晚就这么过去了。 平平静静。 实在是受不了了,次日一早,醒来后看安哥儿要下炕,他一把将人拉住,一脸诚恳的问:“我前晚喝醉了,你为什么没生气?” “你是在县尉大人那里喝醉的,这种应酬又推不掉,我为什么要生气?”安哥儿反问。 “额……” 安哥儿瞥了眼被他抓着的手腕:“难道你希望我因为这事和你闹吗?” 谷栋立马摇头:“当然不是!” “不是就放开我,该去做早饭了。” “哦,哦。”谷栋忙放开他的手腕。 安哥儿便下炕,穿鞋。 不过,推开屋门之后,他抿了下唇,心里又是高兴又是叹气。 所谓酒后吐真言,这人待他的确是真心的,为他费了不少心思。 而且仅仅一个喝醉,昨天一天都忐忑难安,这态度,绝对是将他放心上了。 但他不知道该如何回应那句“你心里没我”,他只能将前晚的情形瞒下来。 唉。 很快到了三月。 秦劲家的大日子终于来了。 三月初一,宜动土、盖屋。 盖新院子期间,秦劲叶妙、赵丰先搬到老院去,老院的屋子多,但因着他们还需要把一间屋子改为灶房做生意,因此周立只能住到秦文家去。 二月底,叶妙与赵丰、秦老头王秀芹合力将老院的西侧屋收拾了出来,这原本是秦文李梅与原身的屋子,分家后就空了下来,只放些粮食杂物。 现在秦劲又搬了回来,他与叶妙、赵丰各占一个屋子,余下与老院灶房挨着的那一间改为灶房。 其实,老院后院有三口大灶,但老院做凉粉的时间刚好与叶妙做蛋卷、锅巴的时间一致,因此,只能将前院的一间屋子改为灶房。 除了人,这个家最贵重的就是耕牛,但耕牛自打买回来,就一直养在老院。 因为秦劲没养过牛,再加上他每日要摆摊,于是就暂时将耕牛放到老院,由秦老头照看。 为此,秦老头还特意在后院搭了个牛棚,搭好之后他就搬到了牛棚里,没办法,耕牛太贵重了,是这个家最值钱的物件,担心半夜有人偷牛,就只能搬牛棚里守着。 这也是乡下有耕牛人家的惯常做法。 搬好家之后,就可以动工了。 这时候没有专业的建筑队,但有泥瓦匠,寻几个熟练的泥瓦匠,再从村人当中雇一些有盖房经验的——五里沟的村人,很多都有盖房子的经验。 乡下人住不起青砖房子,他们的房子都是由他们自个儿盖的,就像是秦家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