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她走了
和台後工作人员,和刚接连下台的乐团团员一一点头致意後,回到自己的休息室,扭开了瓶水,顺手扯掉领子上的深sE领带,仰躺在沙发椅上。 化妆镜刺眼的照S下,驱离开脸上的任何一抹Y影。如今若暮的容貌早已蜕去青涩,那份突兀的曲折、冷戾,随着时间而被渐渐遗忘。五官的变化并不大,仍是让nV人疯狂的清丽,除此却又多了稳重。垂目不语时,那神情有如等待着谁似的温柔。 三年了,整整三年…若暮闭上眼睛,好想她,她的笑容、羞涩的举止、白皙的肌肤,温暖的触感…彷佛只要闭上眼睛,在那一片无数光点挥洒战栗的黑暗深渊中,她,她就在那,未曾离去,伸出手,便能抓住她。 但睁眼的一瞬间,他手心里握着的……却是空虚。 自从若晓去了法国,若暮不确定是亚当从中作梗…亦或是她自己决定,她到巴黎後,几乎从没自己主动打过电话来。 每次若暮打去,她的态度,却像要疏远他一般,支支吾吾的,闪躲他的关切。 她那冷漠的应对,一次又一次的刺伤了他,狠狠地,几乎血流不止。他只能强迫自己不去想她,因为若暮明白,这才是若晓想要的。 这样也好,见不到,却无法控制想念的日子,真会让人发狂的。 每天晚上,若暮都会寄一封电子邮件给她,几句近况,偶尔提到伊承和娜娜,又或些演奏的心得。每当他敲打着键盘,若暮都有种错觉,彷佛这样一面努力回想今天发生过的一切,将它们化作文字时,它们…才是真正存在过的。 若晓回信并不热衷,只提到法语日常G0u通很难,课业很重,还有她去超市时看不懂称重方法,结果被店员骂的琐事。 至於人际、生活等关於她自己的事,却彷佛故意不让他知道,绝口不提。 若暮知道她在疏远自己,或许她不想影响他的生活,也可能她已经累了,想摆脱这段关系。 但,他并不打算放开她,应该说…这辈子,礼若晓都是他的,他不会再放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