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今夜,我们是共犯
世子的名头,我们要把他的根基一点点挖空,让他从云端跌进泥里。」 她转身走到梳妆台前,打开一个暗格,取出厚厚一叠地契和钥匙,放在萧肃面前。 「这是什麽?」萧肃一愣。 「这是我沈家的嫁妆铺子,还有这听雨轩库房的钥匙。」 沈惊晚嘴角g起一抹狡黠的笑意,像一只谋划着名偷J的小狐狸。 「谢家这些年就是靠我的嫁妆养着的。如今我要走了,自然要把我的钱都带走。但我一个深闺妇人,行动不便,若是大张旗鼓地搬,定会被王氏扣下。」 她看向萧肃,眼神信任而坚定: 「萧肃,你路子野,认识的人多。我要你帮我,把这些库房里值钱的古董、字画、金银,偷偷运出去变卖,换成银票。至於那些搬不走的……」 她冷笑一声,「就换成赝品顶上。」 萧肃看着眼前这堆代表着惊人财富的钥匙,又看了看沈惊晚。 她竟然把全副身家都交给了他? 一个卑贱的养子? 「你不怕我拿着钱跑了?」萧肃声音沙哑。 沈惊晚倾身靠近他,两人鼻尖相距不过寸许,呼x1交缠。 她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心口: 「这条命都是我的了,人还能跑哪去?」 萧肃的耳根瞬间红透了,那是少年人特有的纯情与悸动。他猛地抓住她在自己x口作乱的手,目光炽热得吓人。 「我不跑。」 他一字一顿地承诺,像是在立下生生世世的誓言。 「你指哪,我就打哪。你要搬空侯府,我就做你的搬运工;你要杀人,我就做你的刀。」 沈惊晚满意地笑了。 「很好。今晚就开始。我们先从谢彦最宝贝的那座红珊瑚摆件下手,那是他打算送给上峰求官的礼物,听说值五千两呢。」 「流霜!」沈惊晚唤了一声。 流霜推门进来,手里抱着两套黑sE的夜行衣,兴奋得眼睛发亮:「小姐,衣服准备好了!」 沈惊晚拿起一套扔给萧肃,自己拿起另一套。 「换上。今夜,我们是共犯。」 烛光摇曳。 红sE的嫁衣被换下,取而代之的是利落的黑衣。 两个身影悄无声息地翻出了听雨轩的院墙,融入了茫茫夜sE之中。 这一夜,永宁侯府的库房里,多了两只忙碌的「硕鼠」。 而谢彦还在书房里醉生梦Si,做着岳父回心转意、自己升官发财的美梦,殊不知,他的家底正在被他的「贤妻」和「废物弟弟」一点点掏空。 第七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