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和死对头g在一起了?【后X清理,呑精,】
江澄他们家那个混世魔王魏无羡都不会放过他。 聂怀桑揪着自作主张的导演进了休息室,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我不过就是今天偷会懒没看你们的方案,你就给我整这一出。江澄可不是你能得罪的起的,下次做事之前先动动你的猪脑子想想,他江澄出道这么久没有背景仅仅靠他自己是怎么走到现在这个位置的!” 虽然这样背刺兄弟很不地道但聂怀桑还是希望手底下的人长个记性,可别到时候又给他闯祸,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导演瑟瑟发完全不敢出声,只能任由着聂怀桑批评。“行了行了,你先下去吧,我估摸着蓝忘机那家伙赶了个英雄救美正高兴呢。你暂时先别到那两人面前晃悠,私底下在和江澄赔礼道歉吧。”聂怀桑揉揉额头,只觉得这一届新人真不好带。 “好的好的,聂副总您先休息。”出来的导演后知后觉自己已经被吓得腿软,原来江澄身份如此显贵,只在心里盼着他大人不计小人过才好。 蓝忘机把参茶递给手心冰凉的江澄,“喝一点,暖暖身子。” 江澄身上还披着蓝忘机的外套,内里只穿了件薄薄的长袖,不久前在蓝忘机面前还是红润的巴掌脸现在煞白,配上江澄现在迷茫的眼神显得整个人脆弱又可怜。 蓝忘机伸手圈住他,直接将人抱到自己的腿上,手体贴的护着他纤细的腰。深长又缓慢的吐出一口气来,声音微颤带着后怕,“我就抱抱,”将人按在自己宽阔的怀抱里,右手紧贴着江澄脆弱的后颈,能感受到他轻微的呼吸起伏动作,“差一点你又要受伤了。” 江澄敏锐的抓到‘又’这个字眼,“蓝湛你说清楚什么叫又?” 他江澄出道这么多年顺风顺水习惯了,还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有遇到过像今天这样的事。 蓝忘机眼神闪烁,大手揉捏着自己酸痛的脖颈,一本正经的解锁,“我太着急说错话,你别介意。” 江澄在心里多留了个心眼,蓝忘机这人每每心虚就爱做些小动作遮掩,江澄早就将这人看都透透的。 私下准备拜托家里那个大魔王帮忙查一查,手轻拍着蓝忘机的后背,一瞬间反应过来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和蓝忘机亲昵到这种程度了。 明明上一次两个人针锋相对还在前两天的酒会上,提到这个江澄就觉得羞赧,其实是他单独针对蓝忘机,众目睽睽下端着度数高的烈酒跑到蓝忘机面前黄鼠狼给鸡拜年的要给蓝忘机敬酒,谁不知道蓝家人酒量差,交际时也都尽量照顾着蓝忘机,现下来了个出头鸟江澄纷纷举起酒杯三两个凑在看戏,企图见证江大顶流的丢脸现场。 没成想蓝忘机接过眼眨都没眨,仰头一口喝完。江澄不愿丢了面子紧随其后,吹完一杯。看着被商业大亨包围着的蓝忘机竟显得他江澄小家子气了,他暴烈桀骜的名声在外比不上蓝忘机,一晚上除了聂怀桑几人也没谁过来找他聊。 一个人坐在那喝闷酒显得孤单落寞,蓝忘机还好除了刚才那杯洋酒再没有碰过半点酒水,隔着人群观察着江澄,看见他摇头晃脑的同聂怀桑不知道说些什么,没一会又晃晃荡荡的站起身来,被聂怀桑搀扶着走出大厅。 蓝忘机摆脱掉围着他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人群,快步追上聂怀桑赶巧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快要跌倒在地的江澄,“怀桑你去忙,我顺路送他回去。” 蓝家和聂家关系亲近两人的哥哥又是一同长大的好友,蓝忘机和聂怀桑多少也算得上是熟络。 聂怀桑扭头看着大厅里对他望眼欲穿的蓝景仪,再回来看着烂醉如泥的江澄,斟酌不到片刻就果断选择抛兄弃友,朝着自己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