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夫手刃士兵,调转胎位,
“傻狐狸,你……该早点告诉我啊,我,我怎么能将你关在这里,我们出去……” 燕落看不见暗室里的情况,不知道应雪声已经步入产程,他说着,就要将小狐狸抱起来。 应雪声的肚子本就压在地上,他身子挺直一些,就坠得慌,如今被人抱起,腹坠更深更猛,刚刚士兵那一脚影响了胎位,胎体往下坠着,却抵在产门边上,与出口对不齐,生生顶着皮rou发疼。 燕落来前,他就随着宫缩用力,可那胎头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偏转,只撑得他xue口憋胀,再下不去半分。 应雪声挣扎着又躺回去,手哆哆嗦嗦摁住肚子,问:“是……是燕落吗……” “是,是我。” “你……嗯,带剑了吗,我……我没力气……生不下他。”小狐狸抖着,又将大肚挺起,他其实是在跟着宫缩用力,但孩子卡着,他这样除了挤出一些胎水,没有任何意义,他又哆哆嗦嗦躺回去。 算了吧,三千年而已,等他转世,再修就是了。 “不,”燕落无措地去摸他的腹底,果然摸到个凸起,那凸起紧贴着应雪声的腿根,他将孩子的头型在应雪声的下腹摁出来,两指靠在那小脑袋的一侧。 “小狐狸,你忍着些。” 说罢,他便将运力攒于指腹,缓缓将那颗小脑袋往产门的方位旋转。 应雪声的嗓子里没有一点水分,发出的惨叫是撕裂沙哑的,好像他不是化灵的狐妖,而是一直索命的怨鬼。 他的双手搭在燕落肩上,半跪着,抽泣着,屁股撅得很高,把肚子往燕落手里送。他能感受到那颗小脑袋挣动着慢慢偏移只是这个过程很漫长,他的眼泪一直掉着,好像要集齐一条江河。 “嗯……燕落……呃阿……” 燕落觉得自己的肩膀又沉又湿,但手上的力气不敢停,指尖推动着偏移的胎体复位,黑暗里他拿不准距离,只能在应雪声堆满胎水的腹底压了压,这无疑加剧了小狐狸的痛苦,只听耳边的口申口今突然变了调,紧接着,是液体落下,砸在地板上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