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惩罚
狠顶了几下,即使隔着两层布料,陈熠还是感受到了那份呼之欲出的侵略性,猛兽还没有放出来,可他已经被噎住,撕裂,捣坏,窒息。 陈瑾棠占有他两年,这种事陈熠却是头一回,陈瑾棠在他脸上射精,让他吞过jingye,带着口枷深喉,每次都是在陈熠无力反抗的时候。他的养子牙尖嘴利,第一次喂他吃jingye,陈熠咬得他的手指血rou模糊,现在都留着疤。直接把yinjing送进去,陈瑾棠自问没那种癖好。 看着乖巧跪在腿间吃他jiba的陈熠,陈瑾棠觉得云卿也不是那么罪无可恕,他还是做了件值得扬嘉奖的事。就是作为把柄,让陈瑾棠用来磋磨陈熠。 陈熠磕磕绊绊许久才解开皮带,他不想让自己太过谄媚,好在这是他第一次主动为陈瑾棠koujiao,心理快感让那根roubang很快挺立,变得硕大狰狞。 无法忽视的雄性rou欲,yinjing上青筋贲张,他一寸寸含进去,包裹,舔舐,再往下咽,guitou的形状有些上翘,总是能cao到很深,次次都能在不经意间碾压陈熠的前列腺,一想到这根东西曾经cao过自己的后面,陈熠就抑制不住想要干呕。 他才露出一点受不了的神色,陈瑾棠就顺手抽出了那根沾了他口水皮带,对折后在手上试了试,呼啸的风声让陈熠喉头发紧,他不怕挨打,但他怕磕到陈瑾棠,到时候云叔必定会被迁怒。 他退了出来,忍住狠狠咬上一口的想法,仔细地亲吻陈瑾棠的roubang,他的嘴唇摩挲圆润的guitou,比鸡蛋还要大的东西鞭笞着他的舌面,粘稠的液体飞溅,陈熠闭了闭眼,努力适应这种粘稠腥咸,他心里清楚,只要开了头,后面就会变得理所应当。 他以前也不在床上叫陈瑾棠爸爸,他唤他先生,自欺欺人般哭泣,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全然无辜的受害者,企图逃离这一场场交欢的背德感。 但陈瑾棠识破了他,他用残忍yin邪的手段,足足用了两天,还是逼着陈熠把称呼给改了过来。他还有很多习惯,都由陈瑾棠一手打磨。 他爸爸想要的,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只是时间的问题。 所以他在抗拒什么呢? 陈熠尝试做深喉,但那根yinjing实在是太长了,又粗,塞满他的口腔,破开稚嫩的喉管,往里捅,还是只进去了一半,剩下的一半,他怎么努力也吃不进去。 他抬眼看陈瑾棠,好看的脸上全是狼狈的液体,腥的咸的黏的甜的,各种液体混在一起,他眼睛又是那么亮,陈瑾棠根本控制不住他的暴戾,也不需要控制。 “宝贝再乖一点。”陈瑾棠丢下对他有威胁的皮带,单手抓住陈熠的头发,把他拉扯着往上一点,而后,是狂风暴雨般的抽插,突如其来,让陈熠没有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