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管教(超甜)
,装什么痴情种,演给谁看?” 陈瑾棠居高临下盯着他,陈熠不屑道:“我就是为云叔抱个不平,爸爸这也值得罚我?” 陈瑾棠突然吻下来,凶悍地堵住他的嘴,长驱直入,亲得人喘不过气才笑了下。 “宝贝,你知不知道,你话多的时候很可爱。” 心虚的样子也很可爱。 “你利用陈章去孟沉跟张家的订婚宴上闹事,又趁机告诉孟沉云卿生病的事,搅了他的心神,再让人撺掇张小姐,坏了孟张的合作。” 他搂着陈熠的腰把人拉入怀中,贴着陈熠的耳朵亲昵道:“小熠,你现在是不是又用云卿的下落去吊孟沉,让他跟你合作那条走私线。” 被陈瑾棠撞破心思,陈熠也不敢反驳,只默默地摇头,还没说出去刑堂请罚的话,陈瑾棠就关上了房门。 与陈章不同,这位养子的奖赏惩罚,都是由陈瑾棠一手cao办。 陈熠双手撑在书桌上,肩背绷紧,漂亮的蝴蝶骨展在两边,陈瑾棠用鞭子拂过,颤栗的样子像要飞出来似的。 但动作稍微大点,他就会呼吸一滞,僵硬几秒后默默地调整回原来的姿势。胸前的两颗乳环被一条银链系在一起,链子不长,用嘴叼起来后每分每秒都像在用力扯着,乳尖没一会儿就红了,拉扯出羸弱可怜的模样。 “五十,好好在心里记着。” 鞭尾带有响哨,陈瑾棠在空中甩了个鞭花,发出凌冽的声响,陈熠深吸一口气,含着的链条压进舌面,磕在牙齿上,有些渗人。 “啪—嗖!” 陈瑾棠下手不留情面,鞭子落下拿起不过两秒,陈熠背上便立竿见影地浮起一道鲜红的楞子,细看,上面是交错的菱形花纹清晰可见,仿佛烙在皮rou上。 “唔——呃!!” 起初,背上的疼痛尚且可以忍耐,但忍耐时牙关用力,便牵扯到胸前的银链,是与鞭子不同的痛,更加细微,尖锐,不容忽视。 “啪——嗖!” 鞭子有条不紊地落下,在空中就发出赫赫吓人的动静,准确狠厉地落在那片稍显单薄的背上,一鞭鞭砸下去,像在打磨一张弓弦,陈熠越忍耐,绷得越紧,离断裂就越近。 “唔呜——” 由于叼着链子,嘴闭不上,即使再耐受也不由得要泄露出几声痛呼,慢慢地,短促的呼痛逐渐压抑,又渐变为另一种隐忍的声音,像是小狗被欺负到极致时断断续续的呜咽。 “呜嗯~” 陈瑾棠罚人向来是往重处罚,但得他亲自动手事后还能活蹦乱跳的,这么多年也只有一个陈熠,所以他附加一点其余的惩罚也是理所应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