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陈瑾棠吻他,像要把他嚼碎。
点让李生跪下求饶。妈的,致幻剂害人!! “老大,小熠吸入的致幻剂应该跟几年前龙玺手下中的是一样,还好姓龙的还有点理智,把人还了回来,要是像龙玺手下那个人一样,后果……” 何止是不堪设想。 “爸爸,不要走!” 陈熠抓着陈瑾棠的衣服,像小动物一样把头埋进去,敏感又无助地嗅着上面的味道。 他知道自己看谁都是陈瑾棠,但他们都不会是陈瑾棠。 他抱着衣服整个躲到床角,像一只熟透了的虾蜷缩在一起,手不知觉地在身上乱摸,本就暴露的制服被他扯得凌乱散开,少年单薄的胸膛被挠出一道道红痕,指甲用力地在上面抓挠,始终不得要领,他躬起身子,胡乱地蹭着西服上坚硬的扣子,嘴里发出难受的哼声。 “爸爸,帮帮我吧……”他痛苦地呢喃。 陈熠对于性的回忆大多数是来自于被迫承受,他只需要听话,隐忍,敞开身体,不要反抗,其他的都是由陈瑾棠主导,陈瑾棠有一万种方法掌控他的身体,施于疼痛,让他忍耐,言语的挑逗,让他难受,一边给他绵长的折磨,一边赐下羞耻的快乐…… 哪怕是陈瑾棠要求他自慰,他也从未在自己手上释放,是陈瑾棠的眼神、他或严厉或倦怠的命令、他手上随意的动作,甚至是对他点点头,都是陈熠在性事上的枷锁与钥匙。 他被陈瑾棠完全捏在手上,因此才会万分恐惧地想要逃离。 “想见爸爸吗?”陈瑾棠旁观他的无措与情欲,冷静地发问。 “想。”陈熠不假思索地回答,又摇摇头,急促地去扯脖子上的项圈。 陈瑾棠摁住他的手,声线紧绷:“知道见到爸爸意味着什么吗?” “宝贝,你被爸爸抓住了。你逃不掉了。”陈瑾棠一字一句宣判,目光凌冽幽深,像一座不见天日的囚牢,要将他的猎物永远困在里面。 陈熠听不懂这么复杂的话,他双眼红得近乎妖冶,痴痴地望着眼前的男人,诉说着他对陈瑾棠的心声:“我好爱他。” 爱到丧失理智,爱到可以原谅他做的一切,爱到不得不离开,因为再不离开就会注定万劫不复。 陈瑾棠的手此刻就放在他的喉咙上,他说这话的时候胸腔和心脏共鸣,喉结滚动,轻易得像在撒娇,他痴缠着跟随着陈瑾棠的目光,充满依赖和渴求,像是全然不知危险的来临。 被药物折磨得精神都崩溃的人显然不清楚,他这样一句话引发了怎样的山崩海啸,陈瑾棠的心跳在那一瞬间停滞,再也没有什么能压住海面上的惊涛骇浪,冰山的一角被毫无防备地撞击,底下积攒数千万年的寒冰猛然裂开巨缝、无声而迅速地崩塌,漫上来的风暴刹那席卷整个海面,黑沉的海水势必淹没日光。 他怎么可能会再放过陈熠。 陈瑾棠强迫他对视,呼吸灼烫,双眼遍布狰狞的血丝,看起来异常恐怖,陈熠本能地觉得害怕,陈瑾棠却不给他逃的机会,一把扯下他那根劣质项圈,对准脆弱的咽喉,凶狠地咬了下去。 陈熠仰头,如陷在滩涂上的幼鸟,被凶猛的鹰隼捕获,尖利喙贯穿他细嫩的喉咙,他发出破损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