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爸爸看看,打疼没有?
因为对陈瑾棠的忌惮,陈熠连刀都没卸,别在腰间的锁扣里,必要时,他不介意对陈瑾棠舞刀弄枪。陈瑾棠把他的打算尽收眼底,嗤笑一声,朝他曾经极度宠爱的孩子招手。 “嘭!” 陈熠枪法比不上魈,但那双腿功夫了得,出任务时,往人胸口一踹,再双腿交叠绞上去,一分钟不到,目标就会没了呼吸。但陈瑾棠只握紧拳头,便用手臂挡下了这暗含千钧之力的一脚,他动作极快,陈熠在被攥住脚腕的时候转身侧踢,在陈瑾棠手中像一只矫健的鹰。他下一脚毫不留情地踹向陈瑾棠的喉咙,陈瑾棠喉结微动,像是笑了下,竟也不躲不避,下一刻,陈熠的脚顿在空中,整个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他的视线从陈瑾棠喉间收回到自己身上,随着腰间摩挲的触感下移,他腰上的刀被陈瑾棠把玩着,利落地割开了他的腰带,以及衣服下摆。 陈熠猛地后退,那截露出来的腰身削瘦劲韧,他身上还有青紫的伤痕,在这种场景下,陈瑾棠不由得产生怜爱。 他扔开那把碍事的刀,欺身上前,拳头带起强悍的风声,一路劈开前来格挡的双臂,依旧砸在陈熠的腹部,“砰!”地一声,陈熠后退着撞在门上,冷汗瞬间布满额头,他的五脏六腑都仿佛扯在一起疼。 陈瑾棠靠在门上整理被陈熠弄乱的衣袖,盯着陈熠的眼神复杂,好像在看一个淘气跑出去玩结果把自己弄得一团糟的野犬,他眼里的失望盖过愤怒,轻而易举抵达陈熠的心里。 “好了,那我们只能看看,你在床上有没有什么进步了。” 他逼近陈熠,眼底满是阴鸷的欲望。 陈熠靠在墙上低咳两声,陈瑾棠下手太重,他喉咙仿佛涌上一股铁锈味,随着几声咳嗽蔓延至整个口腔。 “哐!” 门被随手关上,陈瑾棠理好衣袖,一步一步优雅逼近,陈熠警惕地后退,靠在床边的立柜上,眉头皱起,像一个漂亮的丁香结。 他的动作比猫更轻敏灵动,但房间太小,陈瑾棠的压迫又足够强悍,陈熠很快被逼到床边靠墙的角落,他一只手捂着腹部,另一只手试图抵挡陈瑾棠探过来的影子,倒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陈瑾棠被他这幅无助的模样取悦,轻笑一声:“爸爸看看,打疼没有?” 陈熠低垂的眼皮颤了下,难以接受地扭头,在陈瑾棠的手触碰到他下巴时,顺着陈瑾棠伸出的手臂弧度转身,依偎进他的怀里,紧接着,一枚刀片抵在陈瑾棠的脖子上,冰冷而凌厉。 几秒的沉寂后,陈瑾棠“啧”了一声,“倒是小瞧宝贝了。” 陈熠的肚子还在隐隐作痛,但他的手很稳,刀片夹在他的指尖,抵在陈瑾棠的一侧动脉上,从他的手指上沁出一丝血线。 他显露出锋芒,说话的语气却依旧冷酷:“毕竟是跑出去流浪,总得学几个把戏谋生。” 因为主人有很大可能性不会再次接纳他。 他们凑得极近,陈瑾棠微微垂眸,便将他的表情尽收眼底,他叹了口气,陈熠背脊一寒,下意识觉察到危险。 “可是,小熠,我有没有教过你……” 陈瑾棠的呼吸打在他的耳骨上,灼热,平稳,陈熠手上一痛,麻意瞬间席卷整条手臂,那枚刀片以一个极快的速度易主,陈瑾棠挥手,将刀片嵌入书柜里,他掐住陈熠的脖子,一字一句重复教导: “把武器暴露在对方面前,是会致命的。” 他一寸寸收紧少年的脖颈,语气带几分显而易见的宠溺:“尤其是,在你没有杀心的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