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经放弃了,原来还是不甘心啊,陆长昀安静地想,林清晏远离他是对的,他甚至比陆长昀更了解自己。 他慢慢蹲下来,抱住了半夏,半夏叫了两声,安安静静地呆在他的怀里,他眨了眨眼,缓过了那一阵酸意,尽量缓着声说:“乖,半夏,我们回家。” 天黑了下去,路灯亮了起来,他牵着半夏,耳机里放着歌,风摩挲过耳畔,男人沙哑的声音回荡在耳边。 F省的秋天很长,长得容的下一场忽然的离开与告别,远行与放下。 回家后他洗了个澡,洗澡完手机忽然亮了一下,他皱着眉头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有个没有备注的微信号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傅惊鸿托我问你半夏怎么样了,他养了半夏比较久,有点舍不得。” 哦,是那个温温和和的心理医生啊,应该是之前预约的时候加的微信。 他单手拿着毛巾擦头发,另一边手拿着手机随手拍了一张正在房间里溜达的狗子发给程琛,然后给他设了个备注。 他擦完头发后想了想,再发了一句话,“挺好的,能吃能喝能跑,我有去遛它。” 对面停了一会,一条消息弹了出来,“好的,我已经转发给傅惊鸿了。” 他想起斜倚在门边的长发男人,神情总是淡淡的,原来也会有不舍的时候吗。 陆长昀叫了一声“半夏”,半夏就从某个房间里跑了出去,歪着头看他。 他笑着揉了揉它的毛,“你会知道有人舍不得你吗?” 半夏歪着头,“汪汪?” 半夏知道什么呢,它只是一只无辜的小狗狗。 第二天陆长昀早早地起来了。 没为什么,他第一次发现,宠物真的是会喊主人起床的,半夏用自己的行动告诉他的。 虽然它的叫起真的很温柔,只会趴在床边幽幽地看着你间或戳你几下,但是陆长昀睡懵了忘了自己昨天领养了一只萨摩耶,早上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碰他时模模糊糊地伸手,抓到了一手的毛茸茸。 他当场给吓醒了,没清醒的脑子在认真思考,自己房间进了什么鬼东西。 等他睁眼的时候看见一个毛茸茸的狗头在自己脸旁边,他放空了一会,一只爪子啪叽糊到他脸上。 ……哦,萨摩耶啊,那没事了。 他躺着就是不想起来,忽然他想起了什么,诈尸一样弹起来,转头看向床边的半夏。 “……我昨天带你出去玩给你洗脚了吗?” 半夏无辜地看着他,床单上散落这几个明显的黑脚印,被子也没有逃过一劫。 陆长昀毫不怀疑,他脸上应该也有。 ……毁灭吧,赶紧的。 等他把床上的东西都薅下来扔进洗衣机的时候他也就彻底没了睡意,看着罪魁祸首在一边安详的吃着狗粮他就有点不爽,非常之想把它的狗粮给克扣了。为了控制自己过分恶劣的想法,陆长昀下楼去买了一份早餐,慢吞吞地吃完才走回来。 就这么消耗了这么多时间,他离正常的上班时间还足有两个小时。 他坐在沙发上,睡眠不足的头开始隐隐作痛,睡也睡不着,醒着又头疼。 绝望的一天从被狗叫醒开始。 在要去公司的时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