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隆起好似受孕
次挺起,撑起了他薄薄的肠壁。 “啊啊啊!不要......我、我不要了!我、我受不住了......不、不能再顶了......呃啊啊......” 粗硬的阳根破开他深处的壁口,往更深处顶了进去。 南风绫的小腹剧烈起伏,被阳物硕大的慢涨感顶得隆起。 白胥握住他的手,引着他摸到此处。 南风绫浑浑噩噩间,五指摸到自己被撑得鼓起的肚皮。 白胥俯下身来,guntang的气息喷洒在南风绫的脖颈,在昏暗的床幔中,显得既炙热又暧昧。 “现下你腹如受孕般隆起,正似两三月般大小。” 1 “休、休得胡言......我是男子......怎、怎会有孕!你莫再胡言乱语......呃啊啊!” 南风绫摸着自己的肚皮,摸到那粗长的阳物在其中猛烈抽插,不禁面红耳赤。 “若你真能受孕,我定叫皇恩授你无上尊号,与我共享殊荣。” 南风绫挣扎着抬起头,只见白胥说这话时毫无廉耻羞容,直勾勾地盯着南风绫愈发涨红的脸色,满眼餍足。 “你、你......简直不知羞耻!!” 南风绫骂完,乏力倒下。 白胥对南风绫的愤恨无甚在意,倒是对他平坦的肚子愈发好奇。 当今朝野内外无奇不有,凡事总有先例...... 若是真如此这般无休止地cao弄下去,或许男子也可受孕呢? 他越好奇,腰肢挺动地就越发卖力。 1 将军身强体健,常年征战沙场,本就迫力惊人,今晚正如弓箭在弦,一刻也不得停歇。 南风绫在榻上翻来倒去,他喊得嗓子全然哑了。 生拉硬拽间,像个猎物始终逃不出鹰爪。 或许是这月余的汤药当真管用,这一次南风绫虽几次神志游离边际,倒当真未像上次那般昏厥过去。 颠鸾倒凤到最后,天色渐亮。 南风绫跪在床榻上涕泪横流地反复告饶,才使将军终于停歇。 他绵软无力地倒在榻上,身边将军与他同榻而枕,片刻小憩。 南风绫转头看他,近距离看将军的侧颜,挥眉如墨。 这还是头一回将军留在他寝殿中歇息。 南风绫看着将军右眼紧贴的眼罩,忽然想起他于战场自毁眼珠的传奇故事。 1 他有一种,想要掀开看看的念头。 这念头在他心中不停作祟,待南风绫试探几次,终于鼓起勇气,将手指慢慢放在了那眼罩之上。 他心中如擂鼓阵阵,安静寝殿之中,他屏息凝神,将那眼罩掀了起来。 “?” 眼罩之下,将军的眼眶并无任何丑陋凹陷,眼珠明明完好地镶在脸上。 这是怎么回事? “看够了么?” “!!” 南风绫惊吓收手,眼罩瞬间又贴合回去。 白胥睁眼,只见南风绫面色心虚,眼神躲闪。 1 “瞧你刚刚求我停下的样子,我原以为你是真的力竭,没成想却在背后偷偷摸摸?” “我、我只是听说将军为国征战伤了眼睛......想看看罢了......” 白胥沉吟片刻:“你当真想看?” 南风绫忽然来了精神:“当真!” 白胥调笑着拍了拍南风绫的臀rou,轻快起身。 他指了指自己右眼上的眼罩,回身道:“待你下回学会在床榻上取悦我之时,我再准你取下。” “......” 南风绫愤恨扭头。 虎狼之词,不可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