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气，二人离去。

    叶远挣扎了许久才挣脱了束缚身体的绳索。

    1

    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他并不在乎身体的疼痛，只是连忙来到慕清雪的身前，将外套披在她的身体之上，轻轻握住她的手。

    “没事了...师父。”

    ......

    数日后，叶远回到了寒月宗。

    山门前的青石台阶依旧被晨露打得湿漉漉的，崖边的老松依旧歪着脖子探向云海，早课弟子们匆匆穿过回廊时依旧会压低声音说笑。

    一切都和离开之前一模一样。

    只是叶远发现了一件事情，师父她...似乎总在刻意的避开自己。

    这一天，叶远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他要找到师父，问清楚她到底是怎么了。

    踏入銮月阁，靴底踩在沉香木铺就的地板上，发出踏、踏的轻响，在空旷的大殿中一层层回荡开，像某种不安的预警。

    1

    阁内焚着清雅的沉水香，那原本最能让他安心下来的香气，此刻却让他的心跳越来越快。

    转眼间，他已经站在了慕清雪的房间之外。

    转眼叶远便已经来到了慕清雪的房间之外，她鼓起勇气，推开门。

    可眼前的景象却让他整个人缰在原地。

    他亲眼看着几个黄尘宗的子弟，衣衫不整的，一人还在慕清雪身后......

    那名黄尘宗的弟子，用早已蓄势待发的粗大roubang，在慕清雪的美蚌中肆意抽弄，随着一声闷哼便将一股股浓精都灌了进去。

    “都给我...滚开！”

    叶远的话，宛若一声惊雷，吸引了众人的注意，那几个黄尘宗弟子却只发出窃窃的笑意，随即穿好衣服便离开了房间。

    叶远才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缓缓走了进去。

    慕清雪正坐在榻边，用一块湿布，机械地擦拭着身上那些令人作呕的白浊。

    1

    她的动作很慢，仿佛在清洗的不是身体，而是某种罪孽。

    “谁让你进来的？”她头也不抬，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师父……”叶远的声音在颤抖，“弟子……只是想来看看您。”

    慕清雪擦拭身体的手顿了顿，随即冷声道：“看完了？那就出去。”

    “为什么？”叶远再也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师父，为什么要这样作践自己？那些人……那些畜生……”

    “作践？”慕清雪猛地抬头，眼中的冷漠让叶远心头一颤，“叶远，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你只是我的弟子，没有资格过问我的私事。出去！”

    “有关系！”叶远嘶吼道，他冲上前一步，死死抓住慕清雪的手臂，“因为……因为我喜欢你啊！”

    这句话一出口，时间仿佛静止了。

    慕清雪浑身一僵，那层坚硬的冰壳，瞬间出现了裂痕。

    “你……你说什么胡话……”她试图抽回手，语气却乱了分寸，“我是你师父，我们……你......你定是一时糊涂……”

    她看着叶远，脸上露出一副局促的神情，语无伦次地辩解着，像是在说服叶远，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可叶远已经听不进去了。

    看着她身上那些尚未消散的红痕，看着她眼中极力掩饰的脆弱，叶远心中的保护欲和某种阴暗的占有欲轰然爆发。

    他猛地俯身，粗暴地吻上了那张日思夜想的唇。

    这一吻，没有半分温柔，只有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