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布: “百花宴正式开始!” 灯光骤然聚焦,舞台中央的五位女犬已全部就位。 当慕清雪被三皇子亲自牵上台的那一刻,整个会场瞬间安静了半拍,随即爆发出更强烈的躁动。 她依旧维持着那副清冷出尘的姿态,哪怕脖颈上戴着黄金项圈,哪怕身上只披着几缕几近透明的薄纱,哪怕雪白丰满的玉乳几乎完全暴露在外,那双清冷如寒潭的眸子依旧平静无波,仿佛这一切污秽都与她无关。 1 可当三皇子轻轻一按她的后颈时,慕清雪的身体还是出现了极轻的僵硬。 她雪白的膝盖缓缓跪在冰凉的舞台上,修长笔直的玉腿微微分开。 透明纱裙滑落至腰间,露出被玉势撑得微微鼓起的粉嫩玉xue,以及被肛塞完全塞满的后庭。 舞台灯光毫不留情地照在她身上,将那副被彻底亵玩的模样暴露在全场所有人眼前。 她微微低着头,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绝美的侧脸依旧清冷如霜,只有耳根处浮起一抹极淡却无法掩饰的红晕。 随着一声机关转动的声音,舞台中央的木板缓缓升起。 随着机关声响起,一面厚重的木板缓缓升起。 木板之后,十五位男子整齐站立。他们身下早已充血挺立的roubang,从木板上预留的圆形孔洞中探出,粗长狰狞地排列成一排。 厚重的木板完全遮住了男人们的面容与上半身,只留下十五根散发着浓烈男性气息的阳具暴露在外,仿佛只是等待被挑选和使用的道具。 这是第一关的规则——母狗识棒。 1 roubang的主人身份被完全隐藏,慕清雪只能通过气味、形状和触感,去分辨、去侍奉。 她必须在这些匿名阳具中,找到三皇子的那根,并将其含入口中。 十五根粗壮狰狞、颜色各异的roubang一字排开,散发着浓烈而刺鼻的腥臊气味。 慕清雪被三皇子推到木板前。 她深吸了一口气,试图维持最后的尊严,却不得不低下那颗高贵的头颅,一根根靠近那些散发着强烈男性气息的阳具。 她先是用鼻尖轻轻嗅闻。清冷秀美的眉心微微蹙起,那张出尘的容颜与眼前yin靡而粗俗的画面形成极致反差。 浓烈的气味让她雪白的脖颈轻轻颤动,喉头滚动,像是在强忍着恶心与屈辱。 叶远死死地盯着这一幕,呼吸越来越重。 他看见师父那双曾经只注视过弟子的清冷眸子,此刻却不得不凑近那些丑陋的roubang,一根一根地闻着上面的味道。她的睫毛剧烈颤抖着,每嗅一下,耳根的红晕就更深一分。 当她终于含住三皇子的roubang时,那根粗长guntang的阳具直接没入她温热的口腔深处。 1 “唔……!” 慕清雪清冷的眸子瞬间睁大,眼尾泛起水光。 她努力想要维持平静的神情,可喉咙被凶狠贯穿的动作还是让她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透明的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滑落,滴在她雪白挺立的乳尖上。 三皇子按着她的后脑,腰身猛地挺动,粗暴地cao弄着这位寒月仙子的喉咙。每一次深入,都能看见她雪白的脖颈微微鼓起。 “咕啾……咕啾……” yin靡而压抑的水声在安静的会场中格外清晰。 叶远浑身发抖。他看见师父被cao得眼角泛泪,却依旧死死咬着牙,没有发出太大声音。 只是那双清冷的眸子,在被cao弄的过程中渐渐蒙上了一层水雾。 直到三皇子低吼一声,将guntang浓稠的jingye全部射进她胃里,慕清雪才被呛得轻咳了一下。 1 白浊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她雪白的乳尖上。 她没有哭,也没有求饶,只是缓缓抬起头,用那双依旧带着水光的眸子,死死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