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越，但我还是想问您……」

    「嘘。」柳小姐白皙又修长的食指打断了魑魅的问题，「我知道你想说什麽，所以别说了。」柳小姐莞尔一笑，「我会想办法处理。」指尖传递而来是冰冷的温度，和柳小姐笑容背後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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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老爷您回来了。」身着深褐sE管家服的老爷爷有礼地向白狐鞠躬，「房间已经帮您准备好，请您从後门进入。」白狐应了一声，连同怀里的程芽芽消失在老爷爷的视线里。

    不同於花绣的店铺，白狐掌管的是一间小酒馆。一系列整齐的白衬衫搭配黑西装K，调酒师卷起袖子，露出JiNg实的手腕，摇晃着一杯杯的调酒。酒气从每个缝隙蔓延出来，从吧台再延伸至那粗旷的圆拱型大门。店里大多由木头建构而成，朴实又带点高雅的木纹，彷佛能够沾染上酒JiNg，让光顾的客人感觉如梦似幻。

    「嗯……」程芽芽终於睁开眼睛，房间微弱的灯光还是过於刺眼。

    「醒了？」白狐立刻盛了一杯水走向床边，「这是哪里……」程芽芽努力撑起身T，

    「这里很安全，是我经营的店。」白狐放下杯子，轻轻的扶起程芽芽。

    「店?你又是谁?」程芽芽努力回想刚才发生的事情，「你对我做了什麽!小白呢!」她想起最後的画面，是停在白狐的手遮住她的眼睛。「牠在这。」白狐将脚边的小白抱至床上，因为程芽芽激烈的情绪，白狐下意识的退後了一些。

    「小白!」程芽芽紧抱住牠，「不对……小白怎麽还……」还来不及喜极而泣，程芽芽便想起不久前经历的一切。

    「小白确实不在了，但在天亮以前，你还可以陪陪牠。」白狐自然省略很多部分，只挑重点讲。他柔和的嗓音和眼神，让程芽芽稍微放下戒心。

    「所以我也Si了吗?」程芽芽垂着脸搔着小白的头顶，像是在问一件平凡不过的事情。

    「你还活着，你可以当作现在是一场梦。」白狐示意地笑了一下，他上扬的嘴角和微弯的双眼，因为表情而些微晃动的耳饰，他将落在额前的发丝往後一扒，银白sE的瞳孔和发在灯光中酝成迷离的美。「我就在楼下，你休息一下可以下来，有帮你准备吃的。」白狐阖上房门，嘎吱作响的木门唤醒愣住的程芽芽，眼前的一切若不是一场梦，那会是什麽？Si去的小白在她的腿上撒娇，长得过於魔幻的男人，一双人类不该有的，能g人灵魂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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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小姐。」白狐悠悠地走向吧台，和柳小姐打过招呼。

    「如何啊?与她的久别重逢。」柳小姐咧嘴一笑，「您就别嘲笑我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