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_路有危崖偏Y行
多岁时,意外被掳进教中。」 他斟了杯茶,修长的手指触着杯缘,将那金纹白瓷往孟斩的方向推了推。他正专注听着连雨歇的话,一时没反应过来,连忙道:「多谢教主。」 连雨歇嗯了一声:「十年前,魔教教主卓英之作恶多端,为天下人所不容,被正道人士群起围剿,领头的盟主,正是侠剑路危崖。在晋圣峰上,路大侠几乎将卓英之打得魂飞魄散,只可惜──」 「居寒宫师门不幸,出了叛徒,让卓英之给逃了,路大侠也被他师伯偷袭,身受重伤。」 他说这段话时,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轻蔑,而路大侠三个字,由魔教教主口中说出,本就带着嘲讽,奇怪的是,嘲讽之中,却又有些微妙的亲近。 孟斩回忆了一下在拍卖会上看到的居寒宫子弟们,几乎可以说是路危崖的狂热粉头,怎麽也无法想像,正是这个门派中人,在背後里捅了路危崖一刀。 「魂魄离体,极其脆弱,所以卓英之一走远,就急着找能凭依的rou身,」连雨歇冷笑一声。 「那个时候,就算他找到的是一条狗,也只能将就着使用。」 孟斩当即明了:「教主却不幸碰上了他。」 回想起连雨歇种种行径,只道魔教中人行为古怪,哪里想的到,竟是一体两魂,被夺舍了! 他在心中咋舌,却不晓得,连雨歇其实还掩去了一小部份情事,避而不谈── 他入教没过多久,就被发现身体上的异状。 双性世间罕见,不只多了床笫之趣,於修仙人而言,更是大补之物,堂主大喜过望,连忙将他献给卓英之,於是又被当作炉鼎玩物,好生饲养着。 也因此,他平生最痛恨不怀好意的目光和油嘴滑舌的态度。又他自认坦荡,不愿如同怕羞的少妇一般,遮遮掩掩,所以常有不识好歹之人被他挖去双眼,剁下四肢。也亏得孟斩阴错阳差,有意避嫌,才能完好无缺的站在这儿。 「卓英之是魔祖期的大能,只差一步,便能登天。他唯一的弱点,便是所修的阴寒功法,最耐不住纯阳侵蚀。所以我需要吸取纯阳之人的元婴修为,慢慢消磨掉他的阴魂,好将他斩草除根。」 自此,孟斩终於完全明白,教主的热心相助,原来还是另有缘由。 不过这样一来,教中的叛变和对他下咒的魔修,都有了合理的解释──这前任教主肯定一cao控了连雨歇的身体後,就宣布连雨歇接替下任教主。只是不知怎地,没能完全夺舍,变成这样不上不下的状态,看着还是连雨歇占了上风,卓英之只能偶尔出来打打嘴炮。 并且教众们定是分成两拨人,一部分知情夺舍,另一部份则是蒙在鼓里,只认连雨歇为主。时日一长,卓英之的心腹必定察觉到不对,所以百般阻挠他寻得自己。 孟斩踌躇道:「晚辈还剩一事不明白,望教主解惑。」 连雨歇道:「说。」 「教主是如何阻止卓英之夺舍成功?」 连雨歇扬起眉毛,似有些惊讶:「可惜了,你懂得察言观色,处事机敏,如若不是这般状况,我倒想纳你入我麾下。」他语带惋惜,好似真十分不舍,然而孟斩也知道,这点惋惜不过是随口一说。 即便外力夺取修为,重则殒命,轻则减寿,他又是刚进阶,死亡的可能,几乎是既定的事实。 一条人命,在连教主眼中,想必同蝼蚁没有太大差别。 连雨歇也不矫情,话锋一转,「卓英之一入我躯体,便妄图冲击灵台,强灌修为。可这老贼却万没料到,竟然会阴错阳差,觉醒了我的妖修血脉。我同卓老贼的魂魄相容性本就不高,觉醒後,排斥更是严重。」他瞥了眼孟斩,「所以他一直无法毁掉我的神识,更可笑的是,因为他孤注一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