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五_三代同堂
都快。」 风采离笑道:「谁让我腿长呢,自然比腿短的灵活。」说着还特意打量了下徐献,嘲他身量不过六尺多。 徐献抿紧嘴唇,再不打话,剑锋猛地朝他双腿削去,风采离阵盘相接,当的一声,接下来的攻势招招都往风采离膝下攻击,很快,徐献便逼得他左支右绌。 见势头不对,风采离两指并起,脚踏天斗,将徐献阻得一阻,正欲回身,没想到徐献祭出手中飞剑,他收势不及,竟将他脚掌钉在地面! 「怎麽?没人救你?」徐献不屑道:「乌合之众,只能耍耍嘴皮子罢了。」 他拔出法剑,随手一挥便斩下风采离左腿,冷眼看着他抱着膝盖痛呼。又是一剑,右小腿也咚咚的滚了出去。 沾了血污的脸上满是快意,徐献笑道:「站起来啊,快,站着说话!」剑光不停闪过,像削面条一般,顷刻间风采离就变成了一滩rou泥! 徐献收回手,慢条斯理的擦掉剑身上的斑斑血迹。 身後传来脚步声,他杀心正浓,也没管是人是鬼,法剑在手中跳了个弧度,倏地朝来人刺去──空了。 「嗯?」 他皱了皱眉,迅速回身,法剑也已经横在胸前,挡住要害。待看清後,他瞬间瞪大眼睛,难以置信── 正前方,两条断腿立在地面上,正踏踏的朝他走来! 他陡然一惊,慌乱的就想御剑逃走,但是和风采离对峙时花了太多力气,一时之间竟然跳不起来,这下反倒冷静了些,猜测许是有谁正在牵线驭屍,於是大吼道:「躲躲藏藏的鼠辈,敢不敢出来!」 见四周无人应答,只有踏踏声响仍在不缓不慢的继续,徐献深吸口气,尽管知道了原理,这景象还是让人毛骨悚然。 他心中焦躁,又大喝道:「滚出来!」法剑飞出,将那两截小腿又斩成了数段。然而不过片刻,脚掌又颤巍巍的立起来,伴着断肢朝他一下下跳过来。 啪搭……啪搭…… 血rou切面撞上地面,留下一个个鲜血四溅的印子,徐献一边後退,一边慌张的想:人呢?! 他後知後觉的反应过来,怎麽只有他一人? 其他人都去哪了?难道他在不经意间还是入了魔修的阵? 破阵……对,破阵! 徐献草草拟了个诀,口中轻斥:「破!」 下一秒,左後方的rou沫就齐齐朝他卷了过来,将他困入其中,均匀的贴在他的皮肤上,形成一层rou膜。那些rou块自然没有放过口鼻,呼吸间全是浓重的铁锈味,刺激的他几欲呕吐,喉管和鼻腔却被死死堵住,不知名的液体顺着食道往下流,又冷又麻,一路滴进了胃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行了。」 风采离突然出声。 苏莺哼了一声,没收回手,「这小东西可是想剁碎了你呢,只断他经脉是不是太便宜了?要我说,这麽阴险的人就应该把他大卸八块才对。」 「喔,是吗?」风采离瞥了一眼倒的横七八竖的修士,「幻境之中会放大爱憎恨怨,再加上幻境主人的意志引导,很难让我不怀疑──」 苏莺立刻转过头:「呀!云教使,我来助你!」说着便跳了过去,风采离顿了顿,也跟上前。 那一边,云宝琴等人斗的正欢,看似不落下风,实际上却是怎麽样都近不了符居浩身,便是想撤也脱身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鬼气包夹过来。 他俩没有贸然进入战局,心知肚明经过刚才那番硬仗,精力消耗不少,只会成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