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_纯阳体Y
份卷宗──魔教教主在消失数月後,终於又出现在人前。 同时大肆清扫部众,在凡世闹起一阵腥风血雨。最重要的是,听闻他的身边,还带着一个青年修士,不是孟斩又是谁? 直至今日,丹悉子依旧不明白居寒宫为什麽要主动挑起争端,看似替他们讨回公道,然而人人都是千年道行的老狐狸,结盟拉派也不同儿戏,没有缘由,怎麽可能随意出头? 疑惑归疑惑,丹悉子自然顺势应允,南延宫上下一心,李劭师父更是从琼州赶了回来,只等给自己徒弟一个结果。 「硄──」 风采离重重跪下,背脊弯折,张狂英俊的脸上已无笑意,抬起头,直视着前方端坐着的男人。 宝石闪烁着点点萤光,打在椅背上那只苍白的手腕上,座上的人神色晦暗不明。 良久,对方缓缓开口: 「我还道卓英之狗眼看人,哪里想到,这两字倒是一点不冤。」 风采离呼吸一滞,被长发刻意挡住的左边颧骨上微微一痛。 那处就是拨开头发,於凡人眼中,面容也是完好无缺,然而在魔祖期的大能面前,他就如同新生的婴儿,浑身赤裸,遮掩的法术全然不值一提。 「教主!」他咬牙道:「属下确曾在卓英之座下时,与仙门时有来往,无可辩驳。但有一事,非常古怪──呃!」 话音猛地一滞,他瞪大眼睛,脸色胀红,肺部像是被抽乾了空气。寒意从喉头往四肢百骸延伸,冻结住血管,伴随而来的是森冷的刺痛,如细丝钻入骨髓,戳进血rou。 「呜──!」 就在他以为自己将要命丧於此时,连雨歇松开了箝制。 风采离跪倒在地,不住咳嗽。 「看过那封征讨书了吧?」连雨歇冷冷道,「字字句句,可是诛心哪。」 「呼……呼……」 他喘了几口气,「是,但是属下、属下在您坐上教主之位後,就与仙门断了关系,除了这次。」 他抬起头,「属下只告知那居寒宫的长老,魔修作乱之事非教主所为,却不知为何……」 「风采离,」一声叹息从上头传来。「我不需要一只会擅作主张,通敌叛教的狗。」 颧骨上刺字的痕迹灼烧了起来,没有火光,却从里头散发出热意。方才消失的寒意又开始蠢蠢欲动,一束一束,往丹田中汇集,目的明确,要毁他根骨。 修为自然是不可能保住了,就连性命都不一定能留下。 他全然没有反抗之心──教主此番已是留情,於是只尽力护住心脉,求有一丝余地。 他只懊悔,和仙家待久了,行事竟也变得天真可欺麽?竟把所有人都当作小仙君,什麽话也往外说,看那一群道貌岸然的修士,口中一套,行事一套,诫条之後,包藏如此多黑水。 等一身修为彻底被废,他的寿命便与常人无异,不知可否在这数十年遇得仙君转世── 「哥?」 锁着他的术法起了阵极小极小的波动。 「哥!」 脚步声越来越近,明明浑身如坠冰窖,那点细微的响动此刻在他的耳中竟放大数十倍。 「……」 连雨歇动了动手指,头也不回:「怎麽了?」 「我有问题想问他。」 「……」 「可以吗,哥哥?」 随着那声问句,桎梏倏地消失,教主的法力在抽离时带来一阵剧痛,疼得他几乎支撑不住身形,浑身冷汗沾湿衣物,牙齿格格作响。 他绷紧着咬肌转头看去,只见一青年已经从屏风後转了出来,紧张的看着大殿中的状况。 「你要问什麽?」 「我疑心有人恶意从中作梗,挑起事端。」孟斩恭敬答道。 系统介面中,被激活了、能够点数解锁的人物,孟斩一并解锁了,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