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_哥哥

情似乎不错,「那……哥哥,」孟斩惴惴不安,再次问道:「我能否向师门传个音信?」又补充:「只说一切安好,毋须挂怀。」

    连雨歇不语。

    过了半晌,才道:

    「你说得没错,确实该报一声平安。」

    夜半。

    一点萤光撞上无形的屏障,泛起一圈波澜,波澜过後,那光点却是不见,像被屏障吸收了般。

    与屏障相距数里的屋子内,孟斩抓了抓脖颈,感到万分难办起来。

    信息被截,意料之中,所以上头他只写了些无关痛痒的话,挑不出一丝错处。就是不知道连雨歇的态度,意欲为何。

    看似念着往日情份,不夺他元婴,却又不让他联系外界,暗里的软禁着。

    ……说起来,就算他俩是兄弟,这层关系也做不了免死金牌。

    自古手足相残,例子可多了去了,更何况,他和连雨歇分离时,不过五岁和十五岁,哪有什麽刻骨铭心可言!

    孟斩又站了一会,实在是猜不透教主心思,只得把传音符又收回怀中。

    夜风习习,他摸了摸鼻子,把窗户关上。拿出空间戒指──连雨歇早早就派人还他了,东西一样不少,翻了半天,没翻到有用的东西。

    往後一倒,倒是咯到个yingying的长条物,正是自己收在枕下的法剑。

    剑一出鞘便泛着冷光,不掩锋芒。这一下睹物思人,他呆呆的看了好一会,长叹一声,收起宝剑,双手枕着後脑勺。

    危急的时候没空胡思乱想,安全下来後,寂寞就排山倒海而来。

    教主这儿,确实是好吃好喝的供着他,但并非长久之地,因为他实在是无比想念香香软软的爱侣了。

    他翻了个身。

    脑海中浮现的是易寒被打湿的长发,披散在肩上,水滴沿着发梢,打到锁骨上,好似一朵出水芙蓉。

    骗着师兄共浴,一开始只是为了看标记,没有想到,隔日练完剑後,易寒却又唤他到屋里,师兄弟亲亲热热的刷背……

    嘶──

    背居然开始痛起来了……师兄那手劲,真别说,愣是把毛巾当砂纸用,天天给他脱皮,他才几岁啊,痛的一脸扭曲十指扣紧边沿,内心嗷嗷直叫。

    算了算了,想想别的……比如说,夜半时刻,回到自己屋中搂着师尊睡觉。

    哎,不对,还是弄张大床好,左手右手各躺一个美人,这里吸一口,那里吸一口……昏君生活,想必不过尔尔。

    孟斩侧身抱住一点也不软的玉枕,满脑子和谐画面,浑身燥热无比。

    就在此时,烛光闪烁,门悄无声息地开了。

    一个人影窜了进来,姿态甚是纤瘦苗条,裙带飘飘,他不及回身,香气就先扑上口鼻。

    孟斩反应却也不慢,他当机立断,往前一个打滚,躲到床边。

    对方扑了个空,倒也不恼,扭着腰肢,款款向前。

    「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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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来访,肯定不是来盖棉被纯聊天,更何况,孟斩可没忘这人曾经想打他鸡鸡的主意。

    他走一步,孟斩就退一步,直抵到墙边,眼见退无可退,苏莺却停住了。

    他偏过头,扭着一把细腰,自顾自地看着案上装饰,摸摸书架,除了有意无意地挡住门口外,倒像来参观的。

    「你呀,真的是教主兄弟?」

    孟斩不语,警惕的盯着他。

    苏莺又笑道:「我看你和教主,生得半分不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