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知难,行易
地就选择了逃避──恰好易寒似乎也不打算提起。 虽然知道迟早要面对,但这里毕竟强敌环伺,不是谈儿女情长的好时机,孟斩多方考虑後,决定还是等安全出了秘境再说。 到时候,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神魂却忽然在此时醒过来,打了个呵欠。 昨日他在前辈同意下,签订了契约,灵识共接,主要是方便对话,但与此同时,神魂的一举一动,都会传到他灵台里。 「……孟小友,在麽?」 「前辈可有何事?」他恭敬道。 神魂叹了口气。「关在玉佩里,很是无聊啊。」又道,「不如……小友来唱首曲子听听吧。」 「前辈──」 「不用拘谨,就随便来一首,嗯……最近流传什麽?十八摸吗?」 说罢,还自己唱了起来。 「伸哪伊呀手~摸呀伊呀姊~摸到阿姊头上边噢哪唉哟……」 「……」 「快点啊,别让老人家等啊。」 神魂催促他。 「前辈,」孟斩无奈道。「晚辈平时忙於修练,真的不知道最近有什麽脍炙人口的乐曲。」 而且这个世界哪有偶像团体,要听小曲儿,不是茶楼就是青楼啊!这等不正经之地,他怎麽可能会去! 「现在的年轻人,怎麽这麽无趣?」神魂啧啧几声。「那你唱沧海一声笑吧,我想听那个。」 「不是,前辈,我、我於音律毫无研究,很难听的。」 神魂忽然安静下来。 过了一会,孟斩脑海中传来哭声。 明明不过是个飘渺的人影,居然还能做出抹眼泪的动作。 「嘤。」 「……」 「嘤嘤嘤!」 在嘤嘤攻势下,孟斩简直要炸了,只好面无表情地站在研究石壁剑谱的易寒身旁,脑海慷慨激昂地唱着歌。 那日他抱着易寒,坐着飞行法器,一路直奔回瀑布洞窟。 这次终於没再多生事端了,直到顺利抵达那一刻,孟斩才完全放下心来。只要石门一关,非秘宝承认之主人是绝对打不开的,他们可以在此地,平安度过之後的日子。 守着师兄清醒时,无事可做,他便问了尺默。 「什麽是纯阳之躯?」 「大人竟不知道麽?」尺默讶异道。「纯阳者,顶天地浩然正气而生,可驱尽世上一切阴邪之物。」 「原来如此。」孟斩颔首,又问,「你曾说我还有那位血脉,是谁的?」 尺默瞪大眼睛,摇摇头,小声道:「那位……是咱们妖修之间,共同信奉的神祉。其名,不可说。」 不能说的名字……伏地魔吗? 可这样一来,却让人更加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