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_柳下惠,神人也
自己的手被拉起来,被动的带向易寒的脸。鼻子,嘴唇,下巴,锁骨……掌心牢牢覆着他的手背,一寸寸游移。 前几日,宁襄辞忽然问他: 「你身上的恶咒,最後是如何解的?」 「是孟师弟──」 他下意识便脱口而出,虽然立刻反应过来,当即住口,却已然不及。 「所以意外得到机缘的,其实是孟斩,对吗?」 他有些慌张,不晓得该如何回答,只得沉默──宁襄辞却也不逼迫他,叹了口气,又问了个毫无关联的问题: 「你觉得,孟斩如何?」 易寒愣了愣,随即道:「师弟极富天分,又刻苦耐劳,勤勉不辍,每次──」 「易寒,」宁襄辞阻止了他。「……若是将他视作道侣呢?」 1 「你能同他亲密接触,不生反感吗?」 能吗? 虽然在秘境中已经实打实的有过肌肤之亲了,但那时候,情况危急,他并未多想,也就没有抵触。 现在回想起来,他忍不住好奇自己能做到什麽地步。 对方的手掌被他拉着,向着锁骨下移动,覆住了右胸,贴着肋骨,滑向腹部,腰侧,大腿──不属於自己的肢体触感,在碰触到某些部位时,会忍不住瑟缩,却也不是因着厌恶,说不出是什麽道理──再要更往内侧里走时,被他抓着的手,猛地抽走了。 「师兄,对不起,我……」孟斩连忙道歉,方才他看见自己的手就要摸到易寒下边了,下意识的就缩回来。 毕竟他姓孟,不姓柳啊! 柳下惠,神人也,非我等阿肥所能及之。 「呃,师兄是想要,练习,改善,同他人之间的相处吗?」 易寒嗯了一声。 1 「我想摸摸你。」 说罢,他凑上前,张开双臂,抱住师弟。 孟斩整个人都是僵着的,易寒却抱得很紧,头靠着他的肩膀,见不着是什麽表情。他犹豫片刻,试探性地也搂了回去,重重衣袍下,是温暖的身体。 易寒身上也有一缕淡淡香气,却又和宁襄辞不太一样……师尊的气息,正如其人,淡泊雅致,师兄的则是,带着丝丝冷意。 可据他平日观察,他们都没有焚香习惯,也不晓得是如何染上的,总之,和他这种一流汗就薰死人的臭男人,简直是不同物种。 「对了,师兄怎麽睡在这儿?」 易寒抬头,面露不解: 「这是我的房间。」 「师兄的房间──哎?!」 师尊为什麽要把他带到易寒房间?!……还有昨晚,等等,这意思不也就是,昨晚他昏睡过去前,易寒也在?昨晚他做了什麽? 1 他这才後知後觉的反应过来,拼命回忆。好像就是,和师尊说了会话,抱了抱师尊,还亲了亲,然後……嗯,应该、应该没有做出什麽不得体之事。 以防万一,他还是试探问道:「昨夜,有发生什麽事吗?」 「……」易寒思索半晌。 「你喝醉了,说了很多话,师尊也说了很多话。」 好言简意赅啊! 他欲待再问,嘴角忽然被亲了一下,回过神来,下唇又被咬了一口。 「还有,做了这个。」又补充道:「今晨也见着了。」 他大吃一惊。 易寒做出这般举动後,神色分毫未变,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等他下一个问题。 「你,你你……师兄,你知道这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