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洞房花烛四样情
他努力的回想着、怎会到了今时今日却一件都不记得!是因为不上心吗?若是!如今又为何而感慨? 识人後、母妃就不喜自个,总心疼大哥,还以为是因大哥打小身子骨弱,当母亲的人因愧疚所以就多用点心了,那时的自个可曾为了让母妃多看自己一眼而努力? 清君侧时、因父王一句话,自己提了枪、跨上马直往战场上奔、拿命拚。母妃让大哥镇守後方,虽不见得轻松但至少X命无忧,自己说话否? 天下底定、父皇毁约改立大哥为太子、立俺为汉王时,自己反对否? 因功高震主被父皇赶出了顺天、被母后塞个家门不显的妻子,善祥被母后相中嫁予瞻基为妃,自己愤怒否? 一路拥载的属下为了皇位,个个计谋层出只为从龙,自己允若否? 曾柔这个让人动心的nV孩出现在俺的眼前时,自己对她许过承诺否? 朱高煦平心的问着自己,没有!他只是默默地接受着一切,既使父皇母后骂俺狼子野心竟想Za0F时……自己也不曾否认过,兴许还有些期待坐实了罪名,好撕破这父慈子孝的天家颜面。 从何时开始……是母后将韦氏这样粗浅的nV子指给儿子,善祥这般温婉的nV子却替孙子强娶後?俺也是从她肚子里爬出来的,儿子顾不上却心疼孙子!真不知当时的母后是如何想的? 原来!母后是害怕俺,她觉得俺是她控制不了的,於是俺就被当成异己、铲除了…… 南征北讨时、屍山血海闯,父皇当时可曾想过俺这个跟在身旁的二儿子,可曾心疼内咎过? 该是不曾! 要不、不会一道圣旨就抹去了父子并肩作战共同患难的情谊,将俺赶至一片荒芜的乐安,没有圣旨,终身不得擅离。 良善的大哥?他的良善跟容忍只不过是让俺活着用来牵制父皇跟大军罢了,只不过是留着咱的命拖到清君侧时的将领凋零,活着看他坐稳江山,活着让世人知道他朱高炽赢了,而俺朱高煦败了…… 朱高煦回想着打小至今一路走来得风风雨雨,冰冻的心早已感觉不出悲喜…… 唯独曾柔、那只带爪却又不得不隐藏的猫咪…… 皖百哩之外的苏直隶府江苏 往常白日里繁荣的大小市镇星罗棋布中叫卖声不绝於耳,夜里灯笼高挂莺声燕语红袖添香、风流快活。今儿个不知是那个不开眼的招来了阎罗煞星,整个苏州、松江陷入一片血海之中,尚未入夜街上便再无路人闲晃,只有一个个鬼魅黑影提着亮晃晃的刀剑一闪而逝,只留下喷洒的鲜红及一具具的Si屍。家家户户吓的各个紧闭门户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就怕一个万一、往後再也不必喘气了。 这一切只因曾致枫失控了。他在愤怒、他在迁怒,甚至不计後果的做出任何惨绝的事情,只要他想、他就是个可怕得让人战栗的男人。而此时正是、他的心一片黑暗,失去可以照亮他的人,此生已没什麽值得他顾虑的了,唯有杀人。 天亮前他得杀光苏府里埋着的挡路者,赶到浙浙江去游说渔商民帮会的各主。 苏府地价之高、赋税之重名列全国之首,若非重要得人全是朱高炽父子俩得人马,自己无需使着轻功急奔近二百哩路过来只为断後。 浙府亦是全国赋税重地之一,但此府之民向来对朝廷不满,频频爆发沿海渔商民与浙江承宣布政使司的流血事件,只因朝廷对沿海诸府实施海禁。一是迁海令一出,沿海居民一概内迁。二是片板不许下海的规定。二令一出严重威胁到沿海居民的生计,使靠海维生及重商较明显的浙府人民备受压制。对朝廷不满就有拉拢得机会,谈得来皆大欢喜,不识相就……如同此时的苏府让血一路流向淮河注入h海,从此秦淮河畔再无画坊再无歌妓。 桨声灯影里十里秦淮血流淌 柳絮染红花随着残风无影踪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