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坐在小姐怀里被顶弄到失神 画下他最又纯真的模样
摸着手中柔软的肌rou,感觉自己在揉弄着小姐的rufang。低头看见小姐散在沙发红色绸布上的金发,白皙的脸上只有那已经吻脏了的口红那么显眼,绿色的眸子里满是情欲。 体内越发热起来,roubang也吐出了情动的前液,把小姐漂亮的白色礼服都弄脏了。 “都吐水了……罗余,舒服吗?”小姐又挺了挺身,用沙哑柔美的嗓音温柔地问他。 “舒、舒服……” 石海鸣闭上眼,自暴自弃地喘息起来,“啊…嗯……” “真乖,很好,”那迦扶着他的大腿,得意地用力往上加速顶弄,“性别有什么问题吗?” “毕竟,你很适合做个女人——” 身上起起伏伏的人已经听不进去了,他上翻的黑色眸子里盈满了狂乱的愉悦,却死死抬手捂住下半张脸,不让高潮时那甜美的呻吟溢出。他的身体上有着小小的伤痕,大多分布在腰间,这些擦伤划痕,看起来就像是被性虐留下的痕迹,格外性感。 那迦被他射了一脸,忍不住眯眼仰头道:“稍微激烈一点就高潮了,很适合在床上承欢。” 石海鸣趴在那迦身上喘息,一点也不愿抬头。 那迦的性欲不知为何这么旺盛,他被压在沙发里换着姿势做了两次,已经累得四肢无力。 石海鸣甚至认真地思考着性欲强的兽类有哪些。 他被那迦抱起来,像个布娃娃一样被摆成一个双手放在小腹前的矜持姿势。 石海鸣坐在沙发上,感觉到jingye正从尚未合拢的后xue里滑出来,难受地皱起了眉。 那迦亲了亲他的脸颊,“你更喜欢猫还是狗?” 石海鸣疑惑地看着他,就见他脱下了白色的衣服,只披了个窗帘布,就这样光着身子拿起了画笔,踩着礼服当擦笔的布,在一个新画布上画了起来。 他叉开双腿,布从两边落下,露出他胸肌上的抓痕,三角地带却刚好被多余的布料挡住。 “为什么要问这个?” 那迦自己回答了这个问题,“我猜是猫吧。” 那迦从画框边探出头,眼神直勾勾盯着他,“我很期待‘改写’会把你会变成什么样。” 那种不好的预感又涌上石海鸣心头。 什么意思……改写什么? 石海鸣猛然看向了那几副画像,被涂掉脸的帕西瓦尔、一只和某人的头一模一样的鹰……他细细看其他地方,果然在藏得更深得地方发现了他第一次遇见的猪人怪。这副画被放在空旷处随意扔在地上,作画时间似乎比较久远,画商蒙了灰。 但那幅画,和他见过的猪人一模一样,人的五官和猪脸的微妙融合,仿佛漫画里被美化过的猪人等比例出现在现实中一样令人微妙的恐惧着。 那迦注意到他的目光,“不好看吧,那时候画得不好。不太会用‘改写’。” 石海鸣的心脏躁动起来。 “你想把我‘改写’了?” 那迦并没有回答他,看表情,那迦似乎已经进入了创作中的无人之境。那迦细细地勾勒出他的五官,按照自己眼中的模样,将他的唇涂得更红,皮肤涂得更白,那双黑亮的眼睛纯粹无比,却又忠实地记录下他身上那些性感的伤疤。 颜料泛着暖色,颗粒感明显,看不出是什么来历。 那迦平常可不太舍得画。 窗外已经泛白,居然不知不觉就画完了。 那迦站起身,被日出的金光照耀着,乱七八糟披着的红棕色窗帘布居然被他穿得像是晚礼服,露出一大片性感的肌rou和修长的双腿。 他眯起眼睛,看向沙发上已经入睡的人,看了看窗外,闭眼沐浴着晨曦,片刻后道—— “其实,我更喜欢狗。”那迦的声音低哑诱惑,带着令人遐想的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