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那艳鬼将寡夫锁在床上侵犯了三天三夜
说什么。 自宋婆婆病倒足不出户后,他许久没见过了,哪怕登门拜访也说不能见人,这次突然见到这样一张和记忆中截然不同的脸,徐管事只张着嘴变成了个鹌鹑。 那双混浊的眼睛转了转,挨个盯了盯两人,道:“我家孩子有事,不见客。” 男人猛地被婆婆盯住了,哑巴一般看着这个鬼一般的婆婆。 宋婆婆青色的脸挤在门口缝隙间,声音也像是从缝隙中挤出来一般,扭曲沙哑,“你有什…么事?” 男人张嘴好几次,才干涩地回答:“我、我meimei的事……” “他有妻子!!”婆婆的脸皱了起来,眼睛却猛地睁大,血丝尽显。 嘶哑的声音吓了门外的人一跳,然而一声清脆的童声却陡然在这嘶吼中响起,显得格外天真: “婆婆,我饿了。” “——哐!!” 门被猛力关上了。 声音响彻在小街中,路过的人都吓了一跳。 徐管事和小绣娘哥哥心有余悸地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恐。 这个婆婆,不对劲! 咚的一声,房间里传来什么物体落在地上的声音,接着就是微弱呻吟。 石海鸣挣扎着从床上翻滚了下去,一头撞在了桌角,疼得不行,他惊惶地看了一眼床上,僵硬地趴在地上,好一会儿才敢小心地爬起来。 单薄的夏被被他卷了一半下来,缠在了手上。 石海鸣低头看了看自己,胸膛上全是咬痕,齿痕嚣张肆意地烙印在他身上,而其他地方则点缀以暗红的痕迹。 仿佛是沉淀下来的爱欲凝入rou体般,淡化或新鲜的吻痕都各自占据着男人的皮rou,彰显着盖下印章之人的浓烈占有欲。 石海鸣都不敢看大腿内侧,想必不堪入目的痕迹更多。 这几天,他就没能从床上下来。 这只山上的艳鬼像是寄生在他身上的菌类,不断压着他索取求欢,吸食石海鸣的力气,强势地控制他的rou体、五感,让石海鸣昏昏沉沉地度过了无比混乱yin秽的三天。 晕过去之前眼前就是山岚艳若桃李的脸,醒来睁眼还是这张脸,身体不断被折成不同的姿势,陪着山岚在这张大床上寻欢作乐。 他的屁股酸痛不已,腰背也抽痛着,仿佛在地里不日不夜地犁了三亩田…… 石海鸣将夏被披在身上,一手扶腰站了起来,另一只手要撑在桌子才不会倒下,大腿肌rou酸得厉害,明明这几天都没下床,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累,动一动就头晕目眩。 沉重的脑袋往下坠,石海鸣费劲地抬头看着门口。 窗户都封了,有光线从窗纸处照出来,门外也是一片白光—— 现在是早上。 想起山岚一直兴奋嘟囔着成亲成亲,石海鸣危机感大作。 一瘸一拐地往门外走,一步两步三步……他忍着不适慢慢加快了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