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柔软的舌头钻进口腔 抽打的疼痛落在脊背
狼狈的石海鸣,她眼里的他,吓得脖子通红,微张的唇内悄悄露着洁白的牙齿,红红的舌头藏在后面。 她就维持着这样的姿势静默许久,终于吐出一句话,宛如叹息般,“你害怕的样子,真是……” 拿札叙低下头,眼神直勾勾盯着他的嘴唇,弯下了腰。 精致的脸蛋骤然靠近,她身上的清香灌进了石海鸣的鼻子里,肌肤的热度也凑了过来。 唇与唇的间距越来越近……石海鸣抓紧了地上的矮草,喉咙发紧。 等等、这个距离!该不会—— “小、唔…哼?”石海鸣发出一个短促的音,震惊地看着小姐近在咫尺的脸,被嘴上柔软的触觉弄得腰间一麻。 小姐的唇舌都非常软,像是棉花糖在包裹着他,那细长的软舌直接钻进石海鸣不设防的嘴里,带着与她清冷贵气外表十分不符的火热之情疯狂地侵略着他的口腔,从牙龈舔到上颚,舌头肆意蹂躏着他,甚至剧烈到石海鸣舌尖发麻。 来了,小姐的潜规则! 石海鸣试图伸手抗拒,才刚刚动起手就被一条腿抵住了胯部,被裤子紧紧包裹的yinjing立刻感受到了那极具威胁的力度,立刻放下了手。 嘴里的软舌舔着他的舌根,用力地纠缠着他的舌头,灵活地卷着他木讷的舌头摩擦着,让石海鸣敏感得脊椎酸麻,鼻间不由自主地发出了轻哼。 “嗯…哼……” 石海鸣缓缓松下了力道,看着近在咫尺的美丽容颜,几乎快要沉浸在这个热吻中。 女孩子的嘴唇,好软好香…… “拿札叙小姐!”一声焦急的呼喊骤然响起。 拿札叙的瞳孔明显一缩,直起了身子。 柔软和清香都离去了,石海鸣躺在地上,身上的重力也骤然抽离。 他听见草地被踩住的细碎摩擦声,还有凯左的声音,“您没受伤吧?” 小姐用那独具特色的动听嗓音道,“有事。”她的声音听起来更哑了。 石海鸣张着嘴,口腔里还残留着那柔软灵活的触感,他呆呆地撑着自己坐起来,低头看,指缝里全是刚刚不自觉拔下的草根。 一抬头,三人都看着他。 德鲁大叔疯狂擦着汗,帽子跑歪了都没发现。 凯左一脸怒容。 石海鸣随着凯左的视线看去,呼吸一滞。 小姐黑色的紧身马裤破了一道大口子,大腿上露出了一片瓷白的肌肤,像是积雪一般,而那玉一般的肌肤上面竖着划了一道大口子,约七八厘米,血rou狰狞地外翻,流着艳红血液。 石海鸣因为一场激烈舌吻上涌的气血又瞬间降到了冰点。他震惊于小姐的反应,刚才完全不像是受伤了。 小姐捂着嘴叹息了一声,道,“凯左,该怎么惩罚?” 凯左的身体就像把剑一样笔直,耳羽抖了抖,犀利的眼神狠狠瞪着石海鸣,喑哑的声音砸在石海鸣的心上。 “伤害主人的奴仆,应该是要被剁手的。” 石海鸣赶紧跪坐在地上,仰头看着小姐,为自己申冤,“小姐,我不是故意的!” 小姐低头看他,眼里流淌着不明显的愉悦。 石海鸣跪在地上,上衣已经被脱掉了。 这里是城堡的大堂,正前面的是一幅画的背面,灰色的画框冷冰冰地对着众人,什么也看不见,石海鸣就跪在正中央。 男仆和女仆们恭恭敬敬地涌入,大多是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