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连鬼怪都在觊觎这个寡夫的成熟
个平安符吧。 天色已黑了,石海鸣将热水端至柴房粗略洗了个澡,热气腾腾,如同一双手捂了他的眼。 健壮漂亮的身子在昏暗光线的熏陶下、在忽隐忽现的白雾中展现着鲜活的rou体魅力,抬起的双手带动肌rou的拉扯,水珠在肌肤表面形成光滑水渍。 鲜活的人类rou体,最是会吸引到一些东西…… 石海鸣正洗着澡,热气迷蒙间,他一侧身,恍然瞥见门口立着个黑发女子正朝他招手,惊得浑身一颤,回头一看,空无一人。 什么玩意儿? 一天被吓好几回,石海鸣快精神衰弱了。他看了好一会儿,确定门口真的没人,等水珠都凉了,才扶着胸膛,心有余悸地回身继续洗。 草草洗完后穿上衣服,向婆婆告了晚安,走进自己房间,将烛火盖灭,抱起司书哄他入睡。 司书立刻熟门熟路地捏住他的胸,小嘴巴在胸膛上找了找,将石海鸣整个胸舔湿了一半才找对地方。 石海鸣控制自己胸膛的起伏,头皮发麻,眯上眼睛酝酿着睡意。 司书不一会儿歪着脑袋睡了,呼吸声平缓。他也已经要失去意识了,却忽然听到一声幽幽呼喊从耳边传来,在眼皮的一丝眯缝间看到诡异的景象。 “俞君——” 一张女人的脸浮在面前,黑发垂直落在他脸颊旁。 石海鸣唰地睁开双眼,却只看到黑洞洞的床顶,刚刚的景象仿佛只是幻觉。 心跳声在寂静的夜里震耳欲聋。 看似平静的石海鸣实际上已经在脑海里狂戳信息狗——【SOS!真的有鬼!】 信息狗格外冷漠地吐了个泡:【与任务无关内容,请自行解决。】 “夫君……” 从房间某个角落传来的,幽幽缠缠,听得石海鸣顿时睡意全无,眼睛唰瞪大了。 真的有女人的声音! 正如此想着,声音又响了起来,“夫君是要辜负我了?” 石海鸣僵硬地扭头看去,头皮立刻发毛了。 一个女人正坐在落灰的梳妆台前,腰肢纤细,身形窈窕,黑发如瀑。 女人穿着红艳艳的嫁衣,却没戴头饰,手执那把红棕木梳,一下一下梳着自己散开的长发,动作缓慢无比。 一下又一下,梳子将长发梳得顺滑漂亮。 黑暗中,独她清晰可见。 女人微微侧头,似乎想看他一眼,却生生停住,幽幽唱起了歌,“不悲花落早,悲妾似花生。”吊着的嗓子幽幽怨怨,拉长的尾音转着弯儿,给黑夜添了几分凄凉。 石海鸣喉咙一紧。这声音……真是桂娘回来了? 他坐起身子,将熟睡的司书放在安全些的床内,试探性地喊了一声,“斯柳?”斯柳是桂娘的字。 女子垂下头,黑发抖了抖,凄怨哭声响起。 “夫君,再叫妾一声娇奴吧?”哭声夹着女子的哀求,正是让人心疼。 娇奴便是俞兮庆唤桂娘的爱称。然而却在这样的黑夜里给石海鸣带来非一般的体验,整个后背都麻了。 女人终于缓缓转过了身,没有石海鸣想象中那样多长了一只眼睛,抑或裂开血盆大嘴。 明眸皓齿,琼鼻朱唇,眼中盈着一泓泪水,万般情绪都融在里面。 1 这真是记忆中的桂娘。 “夫君?奴想你。”桂娘缓缓走近了,身形窈窕,腰肢纤细。 她软软坐在床边,伸手想要抚摸他。眼中眸光流转,惑人心神。 石海鸣一时被她迷惑,微张着嘴呆愣愣的,都不会说话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