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我起来不是人
……但我的确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只好先用手铐代替。张豪处于跪姿,便就近选了道具,是一条细长的牛皮软鞭和一副警察用的金属手铐。我把张豪带回客厅。 “既然你那么厌恶用嘴伺候人,我只好让你好好适应适应。去,把我的袜子脱下来。”我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张豪,他就知道我说的这个“我”,指的是翟宇,而不是张鹏飞。我穿了一双普通的深红色篮球袜,并不算难脱,但现在的张豪只能用嘴叼着袜子一点点地往下拽,而我的身体陷入沉睡,根本不会配合他,这可为难坏了张豪。而我对着他撅起的大屁股就是一鞭,催促他:“别偷懒,爸爸的鞭子可不等你!”这牛皮软鞭的威力可不是皮带能比拟的,而我第一次挥鞭,一点都没收力,这下张豪可疼坏了,直接大叫了一声,屁股上也很快出现了一道细长的红痕。但我却丝毫没有可怜他,而是又补了一鞭催促他。我觉得自从我进入了张鹏飞的身体——字面意思,不是cao他的意思——整个人都变得残暴起来了,原本想要捧在手心里爱护的小豪,现在居然就这么随意地鞭打。张豪知道这只是惩罚的前菜,赶紧加快速度脱我的袜子,我明显能感觉到脚踝又窸窣的拉扯感,好像一只撒娇的小狗在咬我的袜子。啪!我又是一鞭,别以为撒娇我就会鞭下留情。张豪也是有些急了,一不留神居然咬痛了我。 笃!我对着张豪的大屁股就是一脚。 “cao!这么爱吃爸爸的脚吗?让你吃个够!伸舌头!”我一脚才在张豪的头上。对一个男人最大的羞辱就是践踏他,这会让他的尊严扫地,而最耻辱的践踏,是踩这个男人的脸,而且还要不穿鞋子,直接用脚或袜子碾压着他的皮肤。现在张豪的头被张鹏飞穿着黑色丝袜的脚和我穿着深红色篮球袜中间,还伸着个舌头,实在是太羞耻了。我对着张豪已经躺倒在地的身子又是一鞭: “还敢不敢咬爸爸了?”我呵斥道。 “@%&……”我知道张豪说的是“不敢了”,只是他伸着舌头,发音一点都不清晰。 “还敢不敢再咬爸爸了?”我又抽了一鞭。 “@%&!”不在张鹏飞面前,张豪一直被人看做不好惹的狠角色,被人逼成这样还要隐忍,想必早就突破了张豪的底线了。我真是觉得成就感达到了顶峰! 我没有继续为难张豪,让他顺利脱下了我的袜子,然后给他塞嘴。 “你要好好习惯爸爸的味道,今天只是个教训,再敢跑去吐,绝不会只像现在这样简单。”然后,我用手铐铐住张豪的手腕。我发现连着两个手铐的铁链中间有个挂钩,想必是用来悬吊的,于是我抬头寻找可以悬吊的位置。张豪看穿了我的心思,哼叫着提醒我。 “你知道哪里有可以悬吊的位置?”张豪点了点头,然后跪爬到连接客厅和阁楼的扶梯上。张豪看了看高度,把手铐的挂钩钩在扶梯的一根栏杆上,然后翻身跃下,悬垂在扶梯的护栏外,身体悬在半空,高度正适合我来鞭打。 “二十鞭。”我说着,脱掉了张豪的球袜,那是他身上最后的衣服,现在他已经一丝不挂了。我用一只球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