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怒
在太奇怪,以他对影出的了解,花凝裳这样的姿sE根本入不了眼。若换作是平常的影出,定会轻嗤一声,连看都不看一眼,甚至觉得她俗不可耐。 现在他揽着童镜,正常来说影出虽会不悦,但碍於两人多年情谊,不会直接朝他发难,所以柳凝曲的角sE就很重要了。 换成他人,影出绝对不能忍。如果能忍,就表示真的哪里有古怪。 玄华不认为影出是失忆。因为童镜的气质会让影出打从灵魂深处被x1引,无论失忆多少次,他都会再次对她一见锺情。 除非有人刻意为之。 宴会结束後,柳进源亲自推着柳安的轮椅送他回房,而玄华和柳凝曲则一左一右搀扶童镜走向门口。 花凝裳见到他们对她呵护的模样就一肚子火,她挡在门前,刻意扬声道:「就这个破烂玩意儿也这麽宝贝?还有人认她当meimei了?」 玄华不理她,只是趁着近距离观察影出的神sE。但影出没有看他,像是在发呆一样,眼神空洞。 「闭嘴。」柳凝曲抬眸,连假笑都没有,直接给予警告:「注意言词,要知道我只要动个手指,天下就没有你的容身之处。」 「你!」花凝裳咬牙,指着童镜。「她跟这麽多男人纠缠不清,见影、湘衫公子,现在你也要栽入了是吗?不嫌脏吗?」 柳凝曲闭上眼轻叹一声,让玄华先带童镜回去休息。 两人走远後,他反手就给了花凝裳一个耳光。这一声十分响亮,在夜里格外清晰。 花凝裳被他狠戾的眼吓到,只能捂着被打肿的脸惊恐的看他。 「还好意思提见影。」柳凝曲启唇冷讽,「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肮脏手段吗?真够贱的阿,强求而得还沾沾自喜。」 「你可知为何柳家一个个都不待见你?因为你母亲就是用那种见不得人的邪术才怀的你。你不是恨极了你母家吗?但你做的事跟她没有两样。」 「你要招惹什麽样的人,我根本不想管。」柳凝曲眼神满是嫌恶。「同样的,我要一头栽入也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柳凝曲看着站在花凝裳身後的影出,觉得他的眼神b上次还要深暗。「别说大哥无情,在这真心劝你一句,小心别玩脱了,这男人很危险。」说完,他摇摇头离开。 花凝裳忿忿的m0着发痛的脸颊,没将柳凝曲的忠告放在心上。她转身对男人道:「我们走。」 换作之前,她定然不必挨这个耳光。但这回药下的太重,见影几乎失去独自思考的能力,就像个牵线木偶一样,一个指令才回以一个动作。 她琢磨着,之後得将药效调弱一阵,见影才能在危急时刻保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