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情
当晚,玄华依约让童镜与柳凝曲独处。 这是童镜第一次到柳凝曲的房间。房内的陈设和家俱非常整齐,明显b内院客房JiNg致数倍不止。 「童童,来。」柳凝曲拿着蚕丝巾,示意她坐到梳妆镜前。待她坐定後,他为她擦乾微润的发尾,又沾取带着雪松香气的JiNg油轻搓,让她的发变得更加蓬松有亮泽。 童镜看着镜中的柳凝曲。他现在一身朴素的白,身上没有华贵的锦衣、奢华的配饰,发冠也卸了下来,及腰的长发柔顺的贴在背部和臂侧,气质跟平时大相迳庭。 平时的他JiNg明g练,举手投足间都彰显着贵气从容,既自信又大方,好似世间没有他摆不平的事。但现在的他褪下那些身外物,让人得以看见他的本质─ 柔和妩媚,韵致优美。 柳凝曲生的JiNg致,不笑时像是冷YAn的美人,一笑又美到让人眩目。即便将形容nV子的词汇用在他身上,也完全不显得突兀。 话虽是这麽说,可他的样貌却不流於nV气。英气的眉以及高挺的鼻梁恰恰修饰了桃花眼和脸型的柔媚─ 他有一张得天独厚的容颜。 顶着这样一张脸说话,任谁见到都会顿生好感,遑论他眼睛一弯、唇角一扬,怕是魂都被他g走了,又如何能思考?怕是只能再三颔首,无论他说什麽,只会傻傻的回:好的、有的、没问题! 简直生来就是谈生意的料。 「曲哥哥今晚想找我说什麽?」童镜双手托腮,目光回到镜中的自己。 「知道明天要做什麽吗?」柳凝曲温柔的以指为她梳发,狭长的眼半垂,看上去有些微媚态。 童镜颔首,眼神坚毅。 「…这样阿。」他的动作停下,双手扶在她的肩头。过没多久,他维持淡淡的笑意,启唇道:「今晚找你来,只是想说个故事。」 童镜想要转身,却被他按着制止。 「童童,你觉得钱财能不能让人快乐?」他问她,却更像在问自己。 问完,他便自顾自地说下去。 「以前有个小男孩,虽然家境没特别富裕,但他有一位非常慈祥温柔的母亲。」他的声音柔缓、咬字清晰,让童镜很快的进入了情境里。 「在他的记忆里,母亲总是笑着,而且无所不能。她会煮好吃的饭菜、哼唱好听的曲儿……她什麽都会,只能用完美来形容。」 「…男孩满十岁那年,由於父亲经商有成,家境渐渐变得富裕起来,奇珍异宝、金玉珍馐,无一不能拥有。」 「男孩的父亲事业如日中天之时,母亲却因多年的奔波而病倒,尽管请来再多大夫、吃再名贵的药材都未见起sE。」 「…他的母亲临终前,父亲仍远在别处经商。他看着深Ai的母亲忍着痛苦、强撑着最後一口气,只为要见她的丈夫最後一面。」 「然而,当他的父亲拿着价值千万金的订约回来时,母亲的遗T早已下葬一个月有余。父亲在她的牌位前只掉了两滴泪,转身又去处理商务了。」 说到这里,童镜听见柳凝曲几不可闻的喟叹声。 「男孩看着父亲拥有这麽多钱财,而真正想共享荣华富贵的人早已不在……他不愿步入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