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身
」她痛苦又旁徨,连声音都在发颤。 眼前的男人在不久前给了她活下去的希望,拥有她毫无保留的Ai。他重新建构了她的世界,是她最信任的人。 他们曾策马同游,互表情衷。做最亲昵的事,说最甜腻的情话,他给她宠Ai、护她周全,她的生活充满他的身影。 但现在他变得让她好陌生。 她再怎麽努力都看不到他眼中的情深意重。 影出没有回应,只是用淡漠不耐的目光看着她。 他无情的眼眸一刀刀的割着她的心,童镜极力压抑自己,不让情绪溃堤。 「见影,我们走吧。」花凝裳见童镜面sE苍白,已然没有刚才压迫人的那GU气势。她抱紧影出,出声催促。 刚才还对童镜的提问恍若未闻的影出,立即弯腰将花凝裳打横抱起,往门口走去。 「…最後一个问题。」童镜手上的匕首不知何时落在地毯上,她往前几步,带着最後的希望开口。 「你…还Ai我吗?」她盯着他的背影,深情而执着,像要望穿他的灵魂。 影出停下脚步,侧过身看她。 「我何曾说过Ai你?」 童镜的呼x1随着他一句话变得轻浅,好似每一次的吐息都在侵蚀她的灵魂,让她渐渐变得透明。 她一开始是麻木的。 对於影出抱着花凝裳离开,她还没有太大的感觉。 太不真实了,所以一时无法接受。 等到泪水模糊了视线,脑海里才突然迸出好多曾经。 他说会带她去看彼岸花。 说会等她。 说喜欢她。 是了。他从没说过Ai她。 她沉痛的闭上眼。 往昔的美好历历在目,像雪花一样片片纷飞,然後慢慢消融。 那颗被Ai情捂热的心也渐渐冷了下去。 玄华走到她身边,担心的看着她。他刚才没有开口,是因为深知她有很多话要对影出说。对於影出的转变他虽心生疑窦,但现如今要先以照顾童镜的情绪为重。 童镜不发一语的往门口走去,玄华和柳凝曲跟在她身後。他们走过长廊,来时有多麽欣喜激动,现在就有多麽漫长难熬。 外头还飘着雪,一片雪花穿过回廊,在童镜眼前飞过。 她抬眸望向天空,雪拂过一身白衣,也拂过她身侧挂着的凌波剑。 她身後的两个男人都没有出声。 他们默默看着她的泪被冷风吹成冰晶,无声的落进雪堆里。 也看着她解下凌波剑,指腹在剑柄处摩娑一阵後,轻轻地放在廊道旁。 娇小的身影在剑前伫足许久,她退开几步,才毅然决然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