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吻
与柳凝曲拉开距离後,童镜放出追敌蛊,跟着蛊一同行动。 散发莹绿sE光芒的飞虫将她带到了森林中的一处湖泊边,在她头上绕了一圈後突地冲进树丛里。 後方传来男人的闷哼声,接着是痛苦的惨叫。 杀了一个。 童镜C纵着蛊,藉虫子的眼睛感知敌人数量。 追敌蛊的存在扰乱了敌人的阵势,有些人抱头逃窜出来,有的则胡乱挥着手上的武器,试图杀掉行动敏捷的飞虫。 还有八个人。 在追敌蛊毒Si第三个人的时候,童镜突然感到腰间一痛。 一枚袖箭cHa进了她的侧腹。 童镜小脸发白,忍痛拔出入了三寸的铁制针管,反手朝离她最近的敌人丢去。 她没有武功底子,无法用内劲将暗器掷入人T内。袖箭被她一用,就像孩童在抛竹签似的,毫无杀伤力。 「还想垂Si挣扎?」成功伤到她的那人发出讪笑,用手背挡住绵软无力的暗器。 童镜看着他的手背沾到她的血,这才从地上挖起雪,往侧腹捂去。但雪很快的被温热的血化开,没什麽凝血作用。 她咬牙,目光定向不远处的湖泊,拖着负伤的身T往结冰的湖面走去。 她才迈开步伐,耳边就传来惨叫声, 还剩下四个人。 她单手压着流出汩汩血Ye的伤处,腰间传来持续的剧痛,像是被钝器劈砍,搅翻着血r0U。 随着她的移动,雪地上绽放了大片的红花,看上去诡异又怵目惊心。 追敌蛊又螫到了一人,另一人向童镜的方向逃窜而来。 童镜握着刚才捡到的孔雀翎,判断时机後往那人扔去。血珠顺着她抛掷的方向四溅,那人躲过了暗器,却躲不过密集的血Ye。 剩下最後一人。 童镜走到结冰的湖边,她不会水,不敢直接趴上去,只能颤着手敲击湖面,希望能打出一个破口,让她取出一块冰。 快点。 出血过多,她开始头晕目眩。 快点。 力量跟着血Ye渐渐流失,她每一次的动作都像是徒劳,冰面甚至没有一丝裂隙。 不行,她不能Si在这里。 她还没见到影出,还没兑现对玄华的承诺。 恍惚间,童镜从冰面的倒影看见了最後的那个敌人。许是暗器用尽,他持着匕首往毫无防备的童镜刺去。 童镜转身,出於本能的用手去挡。 匕首刺穿她的掌心,喷溅的血Ye落入了那人的眼睛。敌人往她倒去,两人的重量瞬间压在湖面上,撞碎了冰层。 童镜跌进湖里,彻骨的寒冻让她张不开眼。她用尽最後的力气将身上的屍T推开,在Si寂的低温中感受与Si亡的距离。 好安静。 静到她听得见自己越来越缓慢的心跳声,也听见肺部逐渐缺失的空气化成微小的泡泡窜升。 每一颗泡沫都连系着她的生命,不受控制的cH0U离。 撑不住了。 她咳出血,也放掉了x腔里最後的氧气。血沫瞬间在水中消逝,娇小的身影下坠、沉没。 童镜奋力的睁开眼。 眼前一片幽暗,只有好小好小的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