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咒难熬(用手指扩张、伸进去取树枝)
,三两步便冲到了他的身边,动作轻柔地将他揽入怀。 只见俞倾似乎是感知到了程瑄身上的气息,下意识地向程瑄的怀中蹭去,赤裸的双腿也缠上程瑄的腰,但他神志却是模糊,蹙起了眉,眼神在努力聚焦要瞧清面前人的模样。 程瑄见俞倾状况不佳,于是伸出手掌,将那道士画下的的符咒打在自己的府邸四周,形成一个半圆笼罩式的结界。 置完结界后,程瑄又抱紧了要纠缠上来的俞倾,拇指轻轻地摩挲在俞倾的眼角:“倾倾,我是阿瑄,你能看得清我吗?” 听到程瑄的声音,俞倾紧皱的眉头微微舒展了些,他伸出手来,手掌游离着在程瑄的身上摸索,从胸部摸到脸颊,似要将程瑄的身形容貌全都描绘出来一般。 “阿瑄……”俞倾的声音微微颤抖着,好似要哭出来一般,身子却仍是诚实地进一步往上贴,渴望程瑄的气息,更渴望程瑄的占有。 “倾倾是情咒发作了吗,没事的,我回来了。对不起倾倾,是我不好,才让你一个人在这里受此折磨……” 程瑄抱着他,气息喷薄在俞倾的脸颊上,也让原本昏昏沉沉的俞倾更加明确面前此人就是程瑄。俞倾于是放下了浑身戒备,放松地躺倒在程瑄的怀中。 “阿瑄……不是你的错……阿瑄……我……好想要……”俞倾的双睫与声音都在微微颤动,每颤动一丝,程瑄的心就跟着跳动一下。 程瑄抚上俞倾的脸颊:“想要吗?那我先帮你取出来身下的东西。” 俞倾闻声,乖乖地打开了自己的双腿,将最脆弱隐秘的地方完全暴露给程瑄。只见那树枝仍然稳稳地插在俞倾的花xue中,花xue口的软rou和yinchun被粗糙的枝丫磨砺成了艳丽的红色,yinchun在摩擦刺激之下变得比原先肥厚了许多,树枝与花xue软rou的连接处正往外渗着yin荡的汁液。 程瑄见到这般香艳的情形,自己身下的性器也不争气地跟着挺立了起来。 但程瑄也不敢妄自动作,这树枝看起来十分棘手,稍微不小心便可能弄伤俞倾脆弱的花xue。程瑄决定亲自下手取,他向着俞倾的花xue与树枝连接的缝隙之间伸进了一根手指,努力扩张花xue外张的尺寸。程瑄的一根手指在俞倾的花xue间来回抽插,迫使俞倾的花xue又分泌出更多黏滑的汁液,使得程瑄能够更加畅行无阻。 “啊……啊啊啊……” 俞倾下意识地想要夹住双腿,收紧花xue,绞住程瑄的手指,将其送往更深的区域。但理智支撑着,他还是努力地用手掰着自己的双腿,使其张得更开,以让程瑄能够更轻松地动作。 程瑄扩张了一根手指的尺寸时,又伸进去第二根手指。经过开发和扩张的花xue已经不像刚才那么生涩,yindao内壁似乎已经熟悉了程瑄的入侵,于是扩张也变得容易了许多。程瑄只是伸进去简单地抽插了几下,花xue便已经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