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涩Y融(四肢都绑缚在桌角上、袒露在桌面、卷尺测量)
姚陵此刻性欲大涨,甚至想缠着程瑄玩一些更刺激的游戏,他的身体柔软极了,如同游蛇一般往傅长陵的身上缠去,一边缠一边亲吻着傅长陵的唇角。 “阿瑄……帮我消一消火……身体好烫……”赤裸纤白的身姿展平在桌板上,仿若软玉雕一般尽显丽色。 程瑄抱着姚陵的腰,手臂撑着他的身子让他坐起,拽住他的脚腕往自己的方向拉,拉动得两条腿耷拉在桌沿,同时又将自己的性器拔出来,在姚陵的肠xue上留出一个核桃大小的洞口,内里嫣红无比,滴滴答答地淌着黏丝。 程瑄揽着姚陵的肩,上前捏住姚陵的下颌骨,将那白皙肌肤上捏出梅花印版的红痕:“陵陵想如何消,我都尽数奉陪。” 姚陵嫣然一笑,自行躺倒在桌面上,四肢敞开,摆成一个“大”字:“想让阿瑄将我的四肢绑缚起来,然后再狠狠cao我。” 程瑄只是听着,一簇yuhuo便急促地闪过他的下肢,不一会儿整个下体都跟着灼烫起来。他捏住姚陵的小臂,俯下身去逼近他,凑到了姚陵脸上:“陵陵,你告诉我,你之前和程叙……也这样做过吗?” 姚陵眼中蒙上了一层怅然:“阿瑄……为何要问这个……?” 程瑄见他眼眸有些黯然低落,于是吻上他的眼角亲了亲,亲得他忍不住眨眼:“吃醋是一方面,不过更重要的方面是,担心你是因为他,才会喜欢这样粗暴的性事,我不想你在我面前失去自我,不管你在本源世界究竟是谁,我都希望你能时时刻刻清楚自己的存在,而不是被世界主cao控,被他奴化,丢失掉自己。” 姚陵双臂扑过来绕上程瑄的脖颈,黏黏腻腻地道:“我没有丢失掉自己,我记得我曾经也有说过,我只想和阿瑄做刺激的事情。” 程瑄愣了愣,没想到以往的一句话姚陵居然记得如此清楚:“你这小东西,到底记了多少事情?” 姚陵红了红脸,脸颊羞涩地偏至一旁:“该记的都记得,不该记的……也记得。” 程瑄的一只腿缓缓上移,膝盖抵在姚陵腿间,卡着他的双腿令他被迫分开得更大些:“不该记的东西……是什么?” 姚陵忿忿道:“你知道是什么,还来问我,你故意的吧!” 程瑄深深一笑,摇晃了两下脑袋:“不是,我可不知道是什么。”手指从姚陵的腿间伸进去,掐住姚陵下体的那处有些狰狞的软rou,故意蹭了一蹭,“我只知道……关于我的事情,没什么是不该记的。尤其是……我每次cao你的情景,你必须记在心里,不许忘记。” 姚陵身体肌肤覆上一层更深的薄红,一双滴溜溜的眼眸显得更加如雾如烟,嫣红的肌肤愈发透嫩,好似任人采撷的鲜果:“嗯……我都记得……”说罢,缓缓撑起身子,探出一截艳红舌尖来,舔舐在程瑄的喉结之上,柔软灵巧的舌头滚动了一圈,将那处肌肤舔得晶莹润亮,“只是……阿瑄……你会介意我与世界主的往事吗?你说你会吃醋,就代表你心里会不好受……我会让你不好受吗……?” 程瑄低眸之时,刚好便看到姚陵那含着春水的双眸,那眼眸风情万种,眼底还藏着些交杂的思绪伤情。他心中一痛,忍不住覆上姚陵的发丝,轻轻地揉弄着:“陵陵,我不会对你隐瞒什么,所以我说真的,会不好受。但比起那些,我更在意你身体疼不疼,心里疼不疼。你被困在这个程序中,本也不是你所愿,我虽会忍不住吃醋,但也不会因为这些事怪你。更何况……我从见你第一眼起,便觉你我之间牵连了一种宿命般的任务,你我也早就被绑定在一起,不管你死还是我死,我们都无法逃离这个程序。你我之间的缘分,定是比那鬼世界主深得多多了,我虽恨他,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