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掩事故(剧情章、程瑄将渣皇帝骗走)
程瑄浑身一个激灵,急忙将阳具从姚陵身体里抽出,扯出来一缕缕黏腻的银丝。而姚陵则是慌忙拉起手边的一张褥子,盖在自己赤裸的身体上。 程瑄来不及穿衣,只匆匆忙忙穿了件亵衣,套了件外袍,便与程叙打了个照面,差点撞上。 他尴尬得紧,却还是要慌慌张张地保持面部镇静,并恭恭敬敬地跪下行礼:“皇兄,臣弟不知皇兄驾到,有失远迎,还望皇兄见谅。”说罢,目光又转向一旁小侍,假装嗔怒,“陛下驾到,为何不提前说明,如此一来不能迎接圣驾,该罚!” 谁知程叙根本就没有气恼的意思,一张脸竟然笑眯眯的。 程瑄这下更加感觉脊背生寒,簌簌的寒流绕着整根脊柱直接窜到了头顶,那程叙脸上的笑容在自己眼中也变得阴恻恻起来。 程叙走上前去,将程瑄扶着站起:“瑄儿平身。方才是朕不让你府中侍人告知的,想来给你个惊喜。” 惊喜个头啊,惊吓才对吧。程瑄整理了一番神色,拱手行礼道:“不知皇兄此次前来所为何事?” 程叙那目光飘絮一般地悠悠转到姚陵身上,将蜷缩在角落中的姚陵吓得浑身煞白,而后又重新回转到程瑄的身上:“方才朕在外面已经听清楚了。”说罢,缓缓凑到程瑄耳边小声道,“你究竟是用的什么法子才调教得陵儿如此乖巧,告诉朕,也让朕学着些。” 程瑄差点惊诧得嘴巴张大,原来程叙已经将自己与姚陵性事中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受到巨大冲击的程瑄话都说不利索了:“呃……这个……皇兄……这个……” 他支支吾吾了半天,却没想到一句可以敷衍的话。 一旁的姚陵观察着二人之间的形势,忽然捂着身上的褥子站了起来,疯癫一般地抓起一旁的枕头朝他二人扔去,一边扔还趁机对程瑄使了一个眼色,而后便开始邪祟上身一般地抓狂起来,口中歇斯底里地怒吼着:“出去!你们给我出去!” 姚陵抓住一切可以抓的东西朝程叙和程瑄掷去,桌上的杯子与香盒皆不得幸免。 程瑄只看一眼便明白了姚陵的意思,于是连忙拉起程叙的袖子往外面拽去:“皇兄他又发疯了,我们先出门再说。”说罢又转头命令一旁的两名小侍,“你们给我把他按住!愣着干什么,陛下若是受了伤你们一个个的都难辞其咎!” 此时的程叙亦是一脸茫然,看着姚陵的目光再次多上几分愠怒:“他这又是怎么回事!” 这时程瑄的脑中已经想到忽悠的办法,双手拍了拍程叙衣裳,帮他捋了捋衣物褶皱后连忙跪下身来:“皇兄恕罪!是臣弟未调教好姚陵,是臣弟之过,恳请皇兄责罚!” 程叙甩了甩袖子,无奈地喝道:“行了行了你先起来。” 程叙许久未见姚陵,心底里莫名其妙地滋生了许多对姚陵的思念,于是偷偷赶到裕王府,想要看看程瑄已经将姚陵调教成什么样。他站在屋外听着姚陵媚态横生地喊着“王爷”时,心都化成了一池春水,一心只想着将姚陵带回宫中在床上好好疼爱一番,没想到竟出了这档子事,将他一天的心情全都搅没了。 那一瞬间他再次动起要杀姚陵的念头,只是想着美人那张比缪弦更胜一筹的绝美面容,忽而又觉不忍心。 “陵儿究竟为何再次疯癫,瑄儿,是不是你近些时日的调教还不够?”程叙将凌厉尖锐的目光转向程瑄,如利刃一般在程瑄的身上逡巡起来。 “回皇兄,这些时日的调教的确稍显成效,是因为臣弟派了一位京城有名的神医来为姚陵诊治疯症,那神医开的药渐起成效,姚陵也比最先入府时乖巧许多。只是……这心疾毕竟还需心药医,臣弟也无可奈何。他这些时日虽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