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中温香(跪趴着T、深喉S入、从嘴角流下)
“什么不好看?”程瑄见他如同一只悸恐焦灼的小兽,自己的心情也跟着一同慌张了起来。 姚陵躲在墙角,脑袋几乎已经埋在膝间,微微侧着脸,露出躲躲闪闪的眼眸:“身……身体……不好看……” 程瑄当即便明白了姚陵的意思,被施以宫刑的畸形身体给姚陵带来了深固的心理创伤,哪怕他在醉中已经知道“阿瑄”回来了,却还是无法抗拒那层疮疤带来的恐慌与自卑。 程瑄小心翼翼地上前握住了姚陵的手腕,拉着他的手让他的身体渐渐从蜷缩的状态展开,让他原本紧绷的身体逐渐变得松弛柔软了许多。程瑄搂着他的腰,让他的下巴轻轻抵上了自己的肩膀:“锡宛,你只告诉我,问你的心底深处,你想要吗?” 姚陵顿了顿,随后口中发出一声轻软的闷哼:“嗯……” “既然想要,那你无需担心你在我眼里是什么样子,我的心里,你从来都是最好看的。我知道你会因为这样的阴影心中很是痛苦,但我更希望你能逐渐走出来,因为你没有错,你无需自责,亦无需自卑。” 姚陵的眼眸眨了眨,目光中似乎半知半解,但警惕惊惶的神色已经褪了下去,靠在程瑄的胸前又蹭了蹭脑袋。许是下身的燥热感开始漫上来了,姚陵一边脑袋抵在程瑄的前胸上,一边努力地交叠着双腿开始磨蹭,双唇可怜兮兮地蠕动着开口道:“想……想吞阿瑄的大jiba……” 没想到姚陵醉后竟然变得这么直接,程瑄一时甚至都没反应过来,脸登时变得火热起来,说话也不利索了:“好……给……给你……” 程瑄颤巍巍地解开了自己的裤子,将亵裤也褪了下来,令胯间那根阳具完完整整地跳在了姚陵的眼前。 姚陵见到那性器,眼睛看得都有些直了。自他去势后,每日对着自己残缺的身子,不知不觉便从心底里萌生出一种对于健硕阳具的渴望。先前程叙强迫他,他却强忍着不去着眼看程叙的那根roubang,如今程瑄将阳具摆在他的面前,他心底里那股压抑着的对阳具的饥渴欲望,在此时如同滔天巨浪一般迸发了出来。 姚陵缓缓地伏下了身子,爬到了程瑄的身前,像只狗儿一般抬起了脑袋,双眸发亮得好似揉进了星光:“我能含着吗?” 程瑄说不上此刻是什么感觉,姚陵要给他口,他应当是兴奋的,但是看到姚陵这般卑下小心的姿态,心中却是说不出的酸涩:“锡宛,你不必这般,其实我觉得你我之间可以平等一些,你无需这般委屈自己啊。” 姚陵懵懵懂懂地摇摇头,眸中的醉意还很浓,伴着些清澈透底的稚气:“不懂……我想……含着……” 程瑄被他打败了:“那么,如果你愿意,就含着,想怎么含就怎么含。” 姚陵当即乐开了花,脸上傻呵呵地咧出一个笑容,而后便张开嘴巴,将程瑄的性器缓缓吞进了口中。 他先是只吞入了一个guitou,舌头绕着那guitou舔舐了一圈,将那硬硕的东西舔得水润发亮。而后他的上下颚软骨轻轻蠕动,将那根粗长阳物缓缓吞进身处,并用软舌继续缠绕着舔舐茎身上怒张的青筋。 程瑄被他舔得浑身发软,下腹的燥热感却越积越多,好似那根已经粗胀的硬物再次胀大了几分。 姚陵大张着嘴,任由粗硕性器滑向他的口腔深处,抵着那处的软骨来回碾磨,很快便磨出了一股酸酸麻麻的痒感。双唇不受控制地大张着,嘴角断线似地流出一缕缕涎水来,啪嗒啪嗒地打在床榻的被褥之上,将干燥的布料濡湿了一大片。 姚陵的舌头很是灵活,打着卷儿在程瑄的性器上又舔又挑,绕着那茎身细细密密地贴了个遍,将那青筋虬结的茎身舔得如同裹了一层水膜。 与此同时,姚陵还轻轻握住那roubang的根部,带动着这根巨物在他的口腔中进进出出,时不时用软唇去吸吮,将那roubang吮得